3. 分手吧
来秦朗温和的语调:“冉冉?你们……到哪儿了?怎么还没到?是不是路上不顺利?”

    “滚。”周冉吐出第二个字,干脆利落,然后手指一戳,挂断。

    南景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,愣了一下,有些无奈:“你就……这样?”

    周冉已经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排骨,闻言抬起头,一脸疑惑:“哪样?我都接他电话了,还赏了他一个滚字,还不够客气?”她撇撇嘴,把排骨塞进嘴里,恶狠狠地嚼着,仿佛在嚼某个下头男的骨头,“物以类聚,他朋友是那种德行,他能是什么好东西?下头男的朋友也是下头男,绝交,没商量!”

    “你别这样,”南景下意识想劝,习惯性地考虑周全,“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万一!”周冉斩钉截铁地打断他,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碗边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一声,“吃饭!搬家!分手!这三件事,就是今天的圣旨,别的免谈!”

    她说完,又埋头专注于食物,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,仿佛化悲愤为食量,要用实际行动扫清一切晦气。

    南景看着她那副“天大地大吃饭最大,吃完就去砍渣男”的架势,无奈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窗外夜色渐深,小餐厅里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他们。一个吃得凶狠投入,一个看着对方,眼底的冰层悄然融化。前路未卜,但至少此刻,有人并肩,有饭可吃,有话可以说。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秦朗握着□□脆利落挂断的手机,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,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
    坐在对面的邵既明,原本正姿态闲适的喝着水,见状也停下了动作。他看着秦朗脸上出现茫然,自己英挺的眉宇间也染上一丝不解。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
    秦朗缓缓放下手机,屏幕朝下扣在洁白的桌布上。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那动作里带着点无奈和百思不得其解。“她让我滚”。

    邵既明挑了挑眉,身体向后靠向椅背,灯光勾勒出他优越的侧脸线条,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在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英俊,却也透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。“谁这么大本事,能让我们秦大少吃闭门羹,还得个滚字?”他语气里甚至带了点饶有兴味的调侃。他完全没意识到,自己后院已然起火,且火势即将蔓延。

    秦朗没理会他的调侃,兀自沉浸在分析中:“我最近……没得罪她啊?说好回国一起吃饭,之前聊得也挺好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他像是在问邵既明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这丫头,又抽什么风?”

    “上次她这么干脆让我滚,”秦朗抬起头很纳闷的看向邵既明,表情有点古怪,像是想起了什么既尴尬又有点好笑的事,“还是我坚持要她对我负责那会儿。”

    邵既明闻言,眼中的兴味更浓了,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,剑眉微扬,带着几分同情的看着自家表哥:“这么惨?到底何方神圣,能让你追回国内,就换来这个?”他还搁这儿老神在在的,一副悠闲看戏的姿态。殊不知,这戏台子很快就要塌到他头上了。

    秦朗看着他这副模样,反而笑了,那笑容里有点自嘲,又有点认命般的甘之如饴。“一个小丫头,野得很。我对她一见钟情,她么……看我大概跟看空气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初见的场景,嘈杂的异国街头,那姑娘正手脚利落地教训一个扒手,动作又凶又悍,夕阳给她飞扬的发梢镀了层金边,她压根没注意到不远处看呆了的他。后来在派对上再见,她喝得晕乎乎,竟然跑过来调戏他,再后来……就是那混乱又荒唐的一夜。她醒后比他这个“受害者”还冷静,拍拍屁股就想走人,不要他负责,也不想对他负责,就甩给他一个“滚”字。

    快三十岁的人了,自认也算历经情场、沉稳从容的秦朗,就这么一头栽了进去,拔都拔不出来。乐趣?或许吧。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彻底点燃的征服欲和……心动。

    “惨?”秦朗收回目光,看向邵既明,摇了摇头,脸上那点无奈化开,“这叫情趣,你这种感情生活只有习惯和省心的人,不懂。”

    邵既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没接话。他确实不懂,也不需要懂。他觉得现在这样,就很好。

    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邵既明用下巴点了点桌上几乎没动的菜肴,“这饭,还吃吗?”

    秦朗想到电话里周冉那边隐约传来的餐厅背景音的嘈杂动静,以及她那中气十足的一个“滚”字。

    “吃,当然吃。”秦朗语气颇为笃定容,“她啊,估计这会儿已经自己找地方吃上了,而且胃口应该还不错。”毕竟,能有力气凶巴巴地让他“滚”,说明精气神足得很。

    服务生走上前,秦朗温和吩咐:“麻烦,可以上后面的菜了。”

    邵既明看着他表哥这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,从懵逼到无奈再到此刻的淡定甚至隐隐期待,觉得感情这事果然麻烦又无解。心想,还是这样简单的关系最好,无需猜测,没有波澜。

    车子驶入安静的别墅区,树影在路灯下婆娑。最终停在一栋设计简约的独栋前,壁灯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