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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了祁延臣之后,林翘忍了半个月。
这半个月,每天在朋友圈里上传自己的自拍照,就寄希望于祁延臣能够偶有得闲刷朋友圈的时候,能看到自己的美貌。
林翘的做法,一旁的应妍看在眼里,但也不好提醒。
真相是,祁延臣从不刷朋友圈,因为他的生活够丰富精彩,也对别人的生活不感兴趣,所以朋友圈对他来说,相当于是摆设。
林翘不知一二,就这么铆足了劲,连发半个月,觉得自己心里有底气的时候,才主动发出一条招呼:【你好,祁学长,我是林翘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。】
满心欢喜的发过去,下场却是惨不忍睹。
当即林翘就像是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凉水,导致今天一整天,心情都不好。
得知完真相,应妍一整个人也不好了。
她当初为了不让祁延臣给林翘希望,还求过他别乱招惹。
现在看来,人是不招惹了,但也没有这么狠的,二话没说,直接把人删了,就跟不出意料捅人刀子似的。
明明那天在场的人都看到了,他答应的如沐春风,甚至态度算的上和煦。
可与现在的结果相比,堪比是处理的锋利尖锐,仿佛林翘是什么垃圾似的,恨不得半点都不沾。
应妍纠结又徘徊。
倒是闻心看得很开。
她边拿毛巾,边歪头擦着头发,长吁感叹道:“嗐!人家删你不是应该的。是你说的想参观实验楼,把人架到高处,让人下不来台,勉强加了你。结果半个月过去,你什么也不说。”
“把你删了,不也正常。他那么洁身自好,到现在一点绯闻都没有,说明人家有边界感,也不喜欢麻烦。”
“既不是同门,又不是同学,那人家还留着你干什么。”
于情于理,闻心说的没错。
林翘终究是听劝起来了,就是眼睛红红的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也不至于删的这么麻利吧,一点招呼也没打。”她有点郁闷。
应妍看出了林翘委屈的点。
无非就是祁延臣表现出来的温柔,跟这残忍的操作,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,谁能料得到。
要真知道他外热心冷,林翘说什么也不会自取其辱,自己送上门搞这些非分之想。
可,怪得了谁,别人也没义务替你考虑心情。
好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地步。
应妍语塞,先不说其他的,就想想该怎么安慰翘翘。
想了半天,实在不知道说什么。
干脆转身回自己桌前,温吞地剥了颗巧克力给林翘吃。
林翘吃了进嘴的巧克力,抱着一直沉默的应妍的香香软软的身子,把头枕她肚子上面,感受到好友的温暖跟拍拍,这才好了些。
几个人又说了些话。
闻心头发擦干了,最后总结性发言:“所以我说,表现的再友好善良,也许只是家教使然。但是——”
她突然清醒又狡黠地笑了笑。
“别忘了,他们那些有钱人生长的环境,跟我们的环境始终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你瞧那白汐,目中无人,盛气凌人,在学校里恨不得横着走的样子,却跟祁延臣玩得那么好,就知道这些富二代的三观和底色,不说一致,也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无非就是藏不藏的问题。”
不藏,就是摆明了瞧不起比他们穷,能力还没他们强的人,恨不得方圆十里之地,别碰瓷。
藏,就是笑里藏刀、衣冠楚楚,别最后被这些人怎么玩到吃人不吐骨头,都不知道的。
可祁延臣,会是那种人吗?
应妍抿抿唇,不想今晚寝室的氛围被这件事给带的压抑。
于是就提醒:“散了吧。翘翘你早些洗漱。”
林翘回来的也比较晚,她还没洗澡。
闻心的话,像是一个耳光,瞬间打醒了林翘。
她自己也想通了,被祁延臣这么优秀卓越的人无形拒绝,总比被那些丑男还穷的人好过一万倍。
反正她已经失恋过一次了,心上长满了痂,再受一次伤,恢复的也很快。
抽抽鼻子,林翘找了自己的换洗衣服,就踩着拖鞋,郁郁地去洗澡。
应妍自己爬上了床,心中五味杂陈。
拉上床帘,躲在自己的一方小小世界里。
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刚躺下,手机里就来了一条消息。
祁延臣发的,说紧急出差,跟蒋导去德国,可能一个月都回不来。
他此刻就在公寓里收拾行李,今晚的飞机。
发了张他拍的照片,落地窗外,暮色浪漫。地上的行李箱摆着,衣服整齐的卷起,收拾的干净又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