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表示他对自己关心的感谢。
她好像总是这么知足,一点点感动都可以很开心。
祁延臣被她的情绪感染,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,就着这个姿势站起来,让她整个人挂抱在自己结实的身上,再脚步力量很稳很扎实地朝着卧室走去。
他稳稳地托着她,提醒她夹紧自己的腰,小心掉下去。
同时也用低沉的嗓音,咬着应妍耳朵,色气满满道:“口头表达的不算,你好好想想今晚怎么实际报答我。”
应妍朝他脖子里埋得更深了,也被他撩得脸红不已。
祁延臣轻慢的勾勾唇,喜欢看她害羞又诱人的反应,觉得十分有趣。
——明明她已经历经人事一年多,却依旧羞涩得像一个小处.女。
而容纳自己凶悍之物的甬道,也紧致的像从来没有被开发过。
他很庆幸,没有听白湃那个傻.逼的话,在刚成年的时候,就挑选一个专门解决生理需求的床伴。
毕竟对他们这些有钱少爷来讲,无时无刻,不论什么时间跟场合,都有性感的、艳丽的、勾人的女性自愿送上门来,等着他们把尊贵的hardcock放进她们曼妙的身体里。
这无疑是恩赐,也是她们的荣幸。
真要这么做了,他不就错过了应妍的美好。
念及此,祁延臣十分珍惜地抱着怀里的人激烈亲吻,一路从卧室,再双双拥抱着朝着床尾倒去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晃动的床脚终于停了。
应妍嘴也肿了,眼角还泛着泪。
她推着他出去,好沉,好重。
祁延臣按照往常的习惯,等平复喘息之后,便将人抱到浴室,手涂上沐浴露,起泡后给她清洗。
应妍在此之间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就看到祁延臣脸上有一块不是很明显的淤青,这让他棱角分明的脸,变得有些晦暗不明。
她抬手触碰,却在要触摸到的时候,因为祁延臣避讳的偏了下脸,而只摸到了他高挺的鼻梁。
应妍小声的疑惑道:“延臣,你这里怎么弄的,青了。”
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真的没事儿吗?”
“嗯。累了你就先睡吧。”
应妍实在是太累了,见他说没事儿,也不再去操心,于是安心把之后的事情都交给了他。
直到夜深人静的某个时候,祁延臣握着她柔软的手心,轻轻放在自己的侧脸,低声呢喃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,安心呆着我身边就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