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在教室里,依旧被人众星捧月。
几个闺蜜围着她,让她看手机里迅速传开的八卦:“汐汐,你快看,Sandy这蠢货,怎么自己往湖里跳了?哈哈,好好笑。”
白汐没有往日那么反应大,而是一双美眸,静静看着空气里的某个点。
她被哥哥训斥后,收敛了许多。
黄衫蹊跷被报复的事情之后,她也沉淀了许多。
现在,她在若有所思。
至于在思考什么,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。
同样的时间,实验室里,祁延臣看着手机校群里疯狂传的黄衫落水的图,嘴角浅浅弯起——他认定的妞,可真带劲儿,不是吗。
爱憎分明,果断利落。
他可真是要,爱死她了。
祁哲文打电话通知自己回家。
祁延臣到家,脱下外套,递给早已恭候的管家。
祁哲文迎上去,祁延臣看向自己的父亲,礼貌问道:“父亲让我这么急着回来,所谓何事?”
祁哲文让开,露出后面养尊处优的白家夫妇,以及盛装打扮的白汐。
白夫人看着眼前一表人才的祁家长子,笑盈盈的眼里都是满意:“这是延臣吧?都这么大了。现在变得这么英俊能干,可真是让阿姨开了眼。”
“来,汐汐,快叫人。”
白汐穿着香奈儿套装,精致又美丽。
这也是她头一次来祁延臣家,多少有些小女儿家的羞赧。
“延臣哥哥好。”
祁延臣温润地点点头。
“来,都坐吧,饭菜也差不多了,咱们也该上桌了。”
池琴热情的招待,拿出贤惠女主人的架势。
她邀请白夫人坐下。
结果白夫人全程都未看她一眼,直接忽略她,只同祁哲文还有祁延臣点点头致意后,便带着女儿跟老公坐下。
池琴有一瞬间的尴尬,但很快调节好后,又露出当家主母的笑容。
饭桌上两家人聊得很愉快。
白夫人从儿子白湃那里知道延臣不仅是他的好朋友,两人在商业上也多有合作,且收益颇多。
是以全程都对这个孩子赞不绝口。
祁延臣谦虚又得体的表示:“叔叔阿姨说笑了,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。”
祁哲文脸上带着些自豪,同儿子讲:“都是我们大人在说,汐汐也许会觉得无聊。延臣,这样吧,你带汐汐,去花园里逛逛。”
白汐两眼顿时放光,迫不及待。还是妈妈拉了自己一把,才让她矜持点:“你瞧瞧这孩子,太激动了,去吧去吧,跟延臣哥哥多聊聊。”
祁延臣没回绝,起身,带着白汐往花园里去。
月下散步,该是多么浪漫。
白汐并肩走在祁延臣旁边,闻着他身上清淡又迷人的味道,说不出来的幸福。
两人的影子就快要交叠,她看着祁延臣垂下的手,真想牵啊,但是她还没大胆到这种地步。
是以白汐不断调整两人的位置,试图让自己手的影子,跟祁延臣手的影子,勾在一起。
祁延臣微微垂眸,就发现了她的小心思。
他这个时候开口:“小汐”
白汐受宠若惊:“延臣,怎么了。”
“前面有蟾蜍。”
“哪儿呢!”
白汐跳开,尖叫。
今早下过雨。花园里被池琴栽满了很多名贵品种的花,花瓣上还残留晶莹剔透的水珠,空气里有潮湿的味道。
两人走的青石板路,其实潮湿并未干尽,很容易脚下打滑。
白汐本就害怕那些小动物,她下意识地想往祁延臣身上靠,结果祁延臣竟然悄无声息地侧了一下身子。
白汐没倚靠,直接掉到了旁边的花丛中。
“呸、呸。”
她吐掉嘴里的花瓣,有些生气:“祁延臣,你躲什么。”
祁延臣笑而不语,伸出手,让她只搭上自己的手臂,借力起来。
白汐起来了,她需要一个说法。
祁延臣解释:“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,以后不要随便跟男生肢体接触。现在,我们回去吧。”
白汐被他这套理论,哄得一楞一楞。可又觉得祁延臣说的很有道理。
大家闺秀,是要理性些。不然像那个sandy,沦为整个名媛圈的笑饼,就不好了。
他这么克制已礼,当真是温柔男人的典范。
白汐动动眼,再次心动不已。
“汐汐,你身上怎么了?”
白夫人见回来的女儿衣服沾了土,头发上还有凋零的花瓣,整个人哪儿跟大小姐的金贵沾边。
白汐跟她妈讲了花园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