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 第 10 章
 应妍睁眼瞧着外面冰凉的月光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哪儿?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家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这不是公寓。”

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,轻柔地吻了下她的手背:“妍妍,这会是我们以后的家。”

    她茫然的呢喃:“以后?”

    祁延臣点到为止地笑了笑:“结婚后,我们就住这里。”

    她被‘结婚’这个恐怖的词吓到。

    一下子从他的大掌里,烫手似地收回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应妍撑着自己坐起来,头发有些乱的同他对视。

    “你别说胡话了,祁延臣。”

    掉进水里的是自己,不是他。所以按理来说,他脑子没有进水。

    然而祁延臣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。他慢慢道:“我没说胡话。这会是我们的婚房。我早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婚房?什么时候。这一切都太陌生了。

    应妍开始感到后怕,脊背生寒,甚至喉咙生涩:“我,我没说过要跟你结婚。”

    祁延臣唇边的弧度慢慢扩大,他不急反笑,悠悠道:“无妨。这件事,我们可以之后再谈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白湃没把妹妹白汐哄下来。

    他试图给祁延臣打电话,对面是接了,但是就留了一句:“今天这事儿,没完。”

    白湃以为自己听错,把电话拿下来,心想自己哥们儿是不是吃错药,无端端冲自己发什么火。

    要再开口说话,结果那端已经无情挂断。

    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,好兄弟祁延臣直接给自己脸色看。

    可自己,到底做错了什么?

    以他的名义给妹妹送花,祁延臣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也默认了不是?

    那就是因为那个被推进水里的女孩儿?

    不过是个送花的兼职工,卑微又低贱。白湃就是抠破脑袋,也想不出来,这两人会有什么亲密的联系。

    剩下唯一的解释,就是这人什么时候对下隶阶层的人,有了不该有的同情心。

    然而,祁延臣明明打小心就比自己狠,甚至手段算得上恶劣,他这是装好人人设装到自己都信了?

    白湃心里有些慌乱的跳。

    总觉得祁延臣骨子里,还是那个丧心病狂的人。毕竟当初那档子事,实在是太...

    接下来,会发生什么后果,他也没个把握。

    白汐还在耳边不依不饶,觉得她哥这做法,才是最丢自己的面,堪比弄虚作假。

    她是货真价实的小公主,何尝沦落得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“哥哥,瞧瞧你干的好事!”

    白湃再也忍不住,第一次想让身边聒噪的百灵鸟闭嘴:“那也不看看你都交的什么朋友?我早说过,别跟那些肤浅的女生来往,会带坏你。”

    白湃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白汐气得原地踩烂了那一捧花。

    祁延臣当晚就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讲了——是白汐的哥哥,拿自己的名字给她妹订的花。

    重新回到学校,应妍才感觉自己活过来许多。

    闻心通过老板娘知道了落水事件,应妍也没打算瞒着自己的好朋友。

    闻心听完,为自己打抱不平。说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

    应妍是看起来柔柔弱弱,但不代表脾性会那么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她说只能去找一趟白汐,问问她那个动手的朋友叫什么名字。她需要那人当面给自己道歉。

    然而应妍没想到,她还没找上门,那个Sandy,倒自己找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-

    “同学,别走,你认识一个叫应妍的女生吗?”

    “同学,欸,同学”

    “同学,帮帮忙。帮我找一下。”

    黄衫快哭了,她自己找到了京大来。

    才几天,她就从趾高气昂,变成了魂不守舍。

    没办法,她已经被白汐抛弃。理由是两人家教不一致,以后还是不要在一块儿玩了。

    更难得是,她在国外私生活烂交的大尺度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泄露了出去,开始铺天盖地的在网上流传,就连她家族为她精心挑选的未婚夫,也知晓了此事。

    未婚夫深感蒙羞,当场退了婚。

    父亲母亲同时手机里还收到了她找枪手替自己考试作弊的证据。

    父母责骂她,说我花了那么多钱让你去留学,结果你竟然就是这样忽悠我的!为此自己生活费还被停掉。

    黄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,没想到晚上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,告诉她:【GaOn】

    红色血淋淋的动态标题,配上小丑的希斯莱斯经典恐怖笑表情,她整个人就在电脑前被吓到瘫软。

    她哭着求白汐救自己一命。

    白汐念在过去的旧情,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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