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延臣做得一桌好饭菜。
但其实他刚出来单独住的时候,根本就不会做。
应妍是南方口味。
在祁家大宅的时候,因为有专门的厨师做饭,所以这倒不是问题。
但是搬出来,去了学校,很多东西,也吃不惯。
祁延臣没嫌麻烦。自己从头开始学。
他聪明归聪明,可毕竟是细致活,初初几次上手,也难免切到手。
流了血,让她看见,说不学了,行不行。她可以适应北方口味饭菜的。
他说不行。
那时他眼底的温柔耐心,能溺得死人,让应妍差一点就在其中,醒不过来。
还好这么久了,她一直在挽救自己的清醒,不然自己就真的沉沦。
等吃完饭,他从后面抱住她,边看橙红的落日,边接吻。该是多么浪漫的情景。
后来实在上头,他手顺着姑娘平坦的小腹,往下去。
才摸着,指尖触感不对。
他伸出来,关心道:“生理期提前了?”
应妍垂睫氤氲:“唔。才来,不多。”
祁延臣拿了纸擦干净指尖的淡淡红色,只搂抱着人感叹:“长夜漫漫,你要折磨死我了。”
她听不下去,掐了把他结实的腰。
这人低低笑,连她的手一并握住,放在唇边细细啄吻,还不让给她轻轻打圈揉腹,缓解酸痛。
第二天,他穿戴整齐的要出门。
应妍在阳台上收拾晾晒好的衣服,她抱着洗衣篮回头问:“要出去吗?”
祁延臣应了声。
他这次没主动说要去哪儿。
但是应妍心知肚明,他会去哪儿。
要离开之前,祁延臣落下一个额头吻,亲昵地抚着她脸颊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她点点头,拘束的微笑。说了声好。
祁延臣出去了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今天花店排班,轮到应妍上班。
她没得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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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乌拉乌拉的吹。
两个女人坐电瓶车上,应妍手里抱着一大捧精致昂贵且漂亮的花束,小心护着。
前面载她的,是花店的老板娘。
老板娘花艺审美在线,常常接私人的大单到手软。但她又喜欢调侃自己,野兽派、Roseonly等大牌虽然名声在外,也不过尔尔,连她这个花店主理人的一半水平都达不到。
老板娘是自信的,唯独败在今天算错了送花的时间。
主要是太忙,这会儿让应妍跟着她一起来送这单,也是忙里抽空。
周六开车会堵。
老板娘接地气,拧了电瓶车出来就让她风风火火的上。
到了地儿,仰头看着眼前彰显金钱魅力的现代化豪宅,两人都惊讶地说不出来话。
老板娘道:“我滴个乖乖,这哪儿是人住的地方。”
光是一个门栏,就差镶金泊。跟电视里常常出现的贵妇豪宅比弗利山庄场景,一模一样,堪比模拟人生。
“喂!干什么的。谁让你们进来的?电瓶车别乱停。”跟过来的物业在说了。
老板娘得看着电瓶车,就催应妍快进去。
真论起来,老板娘也是一开始就打算让她一个人进去的。
这姑娘盘条柳顺,文静如水,处事不骄不躁,说话也温声细语,为了店里的形象着想,带她来准没错。
应妍取下头盔帽,抱着怀里的花束,对着老板娘点点头。
“加油啊,小妍。别怯场。”老板娘想她一个出来兼职的大学生,约莫也没见过这么气派的住宅。让她去开下眼界,锻炼下也无妨。
其实不是的。祁家比眼前这幢,更要奢侈气派很多。她眼底都是淡然,并没有因为来了尊贵的地儿,就唯唯诺诺。
摁了白家的门铃。
下人开的门。
说了来意,她就被带着往里走。
订单的人,有要求。这花得派对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当着所有人的面送进去。也符合白汐恃宠而骄、牢牢占据C位中心的性子。
应妍想,祁延臣素来都是如此细心的,这次也一样。
花店的人有限,谁接单谁送单,都是排好班的。
又加上是老板娘亲自叫她来跟自己跑一趟,她也没得拒绝。
应妍其实想过要不要避开。毕竟那是祁延臣会出现的场合。
后来又想,这是她的人生轨迹,她勤勤恳恳工作,没犯着人。所以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,而改变。
越走近,派对的风格就越明显。
粉红色主题为主,泳池里飘着几个火烈鸟泳圈,鲜花铺满地,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