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道路两边,豪车云集。
白湃白公子组的局。
消息一发出,来的富二代也不在少数。
后来门外传来一路轰鸣的响,如夜晚野兽的低吼,自带凛冽王者的气息出场。
哑光黑的柯尼塞格,才低趴出现,周遭站立的靓男靓女,端着香槟杯,纷纷投去羡慕的眼光。
车牌连号。
除了白家有资格这么嚣张,那就只剩下一个,那就是祁家。
以为这么线条凌厉的车,会出来一个格外睥睨轻狂的人,这才气场匹配。
结果等门开开,先下来一条长腿,红底的黑色皮鞋,灰色裤管笔直,腿型清瘦。后来是劲瘦的腰,再就是扎进皮带的灰色衬衫,身段挺拔又儒雅。
脸一出来,众人惊呼。
——绝品。
肤色均匀且白皙,眉眼清爽,鼻梁高挺,唇线条性感,眼里是世俗欲望都被满足后的疏离淡倦。
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像极了才给学生讲完课,刚从讲台上下来的年轻教授。
可真要是单纯的教授,哪儿够得着这里的门槛。
车跟人,反差极大。
魅力堪比绝杀。
泊车小弟恭敬上前,双手接过钥匙。
祁延臣点头道谢,递过小费。
礼貌、绅士。
看起来,似乎是这群高不可攀的人里面,最容易接近的那种。
跃跃欲试的女生上去搭讪。
“你好,今晚需要女伴吗?”
祁延臣抬起左手,跟亮身份证似的,往人眼前一晃:“有人了。”
女生:“?”
“帅哥,什么有人了?”
他也风趣。
动动无名指。
“看不出来?戒指。”
女生:“???”
望了眼手中的香槟杯,才抿了一口,难道醉了?
他要真戴了,那别人也知趣儿,不去打扰。
可偏偏什么都没有。
拒绝人,倒也不用这么蹩脚的借口。
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抑扬顿挫的笑。
白湃穿着度假风贵族polo衫,手上戴着千万名表,下半身则是亲肤的休闲裤,单手插兜,右手拿着威士忌棱角玻璃杯,闲庭似步的走过来,打趣老友:“你立人设立上瘾了?”
祁延臣见是白湃,脸上的表情才多了些。
两人碰头,又并肩往里走。
一路走,一路被人打招呼。
都是焦点,两人不分伯仲。
真要说,就是白湃光风霁月。祁延臣,则是优雅峻冷。
会所里面,五光十色,纸醉金迷。
两人自从上次庆功宴后,也是好久不见。
白湃现在见他一面,很难。都得拿投资项目当引子,把人找出来,这大少爷才答应。
要不是知道他单身且极为挑剔,白湃都怀疑,自己这个年下的兄弟,是不是真想年纪轻轻,就收心居家去了。
到地儿了,坐下。
经理忙招人进来。
二十个侍酒的女生,穿着清凉的衣服,排成队进来,等着挑。
阶层之所以是阶层,就是对尊严和生命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漠视。
刚那被祁延臣戏耍的女生,瞧见白湃他们的阵仗,同自己朋友耳语。
“我看他们两位,明明不是那种纨绔的子弟,怎么也玩这一套。”
“你傻呀,那种表面上能让你看出来的,均是草包,这辈子就等着拿家族信托基金,逍遥死。”
“里面那个,不说刚来的,就说白家长子,人家也是美国医学博士,脑子厉害,手段也了得。才回国,就已经接手家里的医疗、新能源产业,还搞得风生水起。”
“另一个,人也是连跳三级,才20岁,就已经读了研。那才是家族继承人该有的样子。”
“咱们瞧见这一套,以为是吃喝玩乐。但在人家眼里,其实从小到大,都是这样过来的,无非就是两个字——伺候。“
不沾半点情色,也不带半点瞧不起。
就是习以为常。应该。理所当然。
今天来,是寻开心。
白湃还惦记戒指那茬,带着目的的试探:“真从良了?”
祁延臣目光淡淡,四两拨千斤,冷幽默道:“瞎说什么,一直在当良人的路上。”
白湃想笑,看好友这副难得吊儿郎当的态度,估计就是在胡扯。
祁延臣笔记本电脑不离手,怕蒋导随时上线要东西。
不过现在没接到call,那就先暂时搁一边。
扯了领口,露出冷白的脖颈跟嶙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