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天知命派的小可爱,当下就把气氛搞得很愉悦。
祁延臣原本挺操心,右边那个本就是猫食儿的量,吃饭温吞,常常得担心她够不够饱。
左边那个,聒噪得很,得吧得吧个没完,祁延臣耐着性子,反复让她坐好。
后来看应妍被她逗得心情舒畅,今晚还多吃了一碗饭,祁延臣便也放松,由着那喧闹之人去了。
吃完饭,又陪着应妍去了很想去的夜晚游乐场。
玩得酣畅淋漓,没有遗憾。
晚上10点,两人把她送到公寓附近的五星级酒店,嘱咐又嘱咐。
绿艾嫌啰嗦:“知道了。你要真不放心,把嫂子留给我不就行了。”
应妍可怜她孤孤单单,想跟祁延臣商量:“要不我还是——”
脖子被人带点警告力度的,从后捏两下。
他开口:“你嫂子夜晚”
才说话,就惹得她忙反拍了下他手臂。
绿艾还小,她不跟她多计较。
但他又不小,跟着乱喊什么。
祁延臣接收到谴责,适当让步,同绿艾交代:“她夜晚浅眠,你睡相不好,真留下来,你还想让她怎么睡。”
绿艾:"......"
还想反驳我又没跟哥你睡过,你怎么知道我睡相不好,你乱说。
但是又明白,这不过是一个借口。
得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过,我闭嘴行了吧。
晚上两人回到公寓,累了半天,应妍也想早些休息。
祁延臣怎么会放过她。
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,看她如狼似虎的眼神就已经不加掩饰。
宽阔松软的黑色大床上。
他褪掉应妍身上睡裙,同人说道:“今天你辛苦了。”
应妍没得选,只能两手顺势攀上他的肩膀:“你以后,能不能在你妹妹面前,注意点。”
他往下俯首,咬了一口多汁的蜜桃:“怎么注意。她什么不知道,除了学习不精,其他的,她不傻。让住酒店,也没多啰嗦。被她爸妈锻炼出来的。”
应妍开始喘气:“那也不行。教坏小孩。”
等差不多了。
祁延臣伸长手,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四方的小袋子出来,熟练撕开套上。他说:“你也不大。小孩儿说什么小小孩儿。”
真准备好了,往下沉,命令带点哄的语气:“乖,张开点。”
挤进去。
彼此都舒叹了一声。
慢慢动。
她还没放弃,吊着人脖子,艰难的发声:“就...嗯...不行。得注意点影响。”
因为用力,他喉咙紧涩,脖子处有性感的青筋,若隐若现:“好,行,都听你的。”
应妍觉得祁延臣今晚意外的好说话,也格外温柔。
像是感受到她的疑惑,祁延臣睁开享受的黑眸,低头吻了她一下,有感而发道:“妍妍,我很开心。”
“开心什么?”
“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报备。”
应妍的十指因为抓着人肩膀太用力,已经泛白。
原来是这样?
她蜷着脚趾汗涔涔想,是因为绿艾她一个人也搞不定,所以才通知了他。
不过,看在他享受的份上,她也不主动戳破。
甚至还为此提出了一个想法——闻心兼职的花店还需要招一个人,她挺想去。时薪诱人。
祁延臣沉默了一会儿,看在只跟花花草草打交道的份上,同意了。
不过最后也不忘提了一个要求,当作交换。
应妍听完,只好含泪坐上了他的脸。
才去花店兼职没几天,店里就接到了一个提前一个星期的大单。
店主看应妍写得一手清秀的好字,把写贺卡这个珍重的任务交给了她。
原来是庆祝人过生日的花束,全捡店里最贵的、最稀有的、进口的品种来包。
她坐桌前岁月静好的写,店主在旁边念留言。
To的对象是白汐。
应妍起初还怀疑是不是重名。
结果等听到署名的名字是祁延臣的时候,她才发现,没怀疑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