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“嫂子尽管讲!我说到做到。”
应妍叹了口气:“你能别叫我嫂子了吗?”
方绿艾:“……”
两人挽着手臂,朝着学校中庭走去。
应妍知道她学习压力大,所以打算想先让她感受一下京大浓厚的学习氛围,散散心,之后再带她去食堂里吃饭。
边走,两人边聊天。
“为什么不能叫?”
看了看四周没有靠近的人。
方绿艾才凑到应妍耳边说道:“你可是我哥唯一一个金屋藏娇的人。”
“嘘,你!”
应妍真的哭笑不得。
好想捂住方绿艾那张嘴。
方绿艾偏偏没意识到严重性,笑眼弯弯道:“怎么了嘛。从小到大,追我哥的女生那么多,他从来都不搭理别人。我还以为他众生平等,一律看不起所有的女人。有时候我都怀疑,他性取向是不是弯的。”
“好在有你,让我看到我哥原来也有饥渴难耐的时候。那表情,啧,还挺带感。”
“真的,嫂子,感谢你拯救了叔叔家的香火。不然三代单传,到我哥这块儿,就断了。”
应妍:“……”
虎狼之词。真想一个电话打给祁延臣,让他赶紧来把自己这个不修边幅的妹妹接走。
然而想来想去,罪魁祸首,不就是祁延臣。
方绿艾算是唯一一个知道两人关系的人。
那时绿艾来家里玩,晚上和自己睡。
尽管两人毫无亲戚关系,但绿艾却是一见如故,对应妍很有好感,也很黏着她。
只是睡到半夜,摸着旁边空空。
绿艾迷迷糊糊,揉着眼睛走出去。
偌大的别墅寂静无声。
除了二楼转角的落地窗前,窗帘拂动,白月皎皎。
瘦弱纤细的少女衣衫不整,被俊美邪魅的人,弯颈拦腰抱在怀里。
那场面,像极了夜晚出来觅食的吸血鬼,残害良家少女。
可是,等等?
为什么会有亲吻的嘬嘬声。
绿艾以为自己听错。
不怕死地揉着眼睛走近几步。
祁延臣察觉到围观,暂且放开应妍的唇,舌尖色气地舔了舔唇,用黑眸极其轻蔑且鄙视的扫了她一眼:“眼睛不想要了?”
撞破奸情的后果,很不好。
第二天祁延臣就以她数学仍需努力为由,让爸妈给自己报了美国夏令营的班,下午就被无情的打包去了跨国飞机上。
她明白,这是她哥给她的警告。闭嘴。不然有你好果子吃。
惨。谁能有自己惨。
不过嫂子是应妍,算是绿艾唯一的安慰。
少女之所以是少女,就是脑子里还有十万个为什么。
比如现在——
“我哥吻技怎么样?这一年多了,应该更有进步了吧?”
“你看你,脸色这么红润,说吧,我哥是不是床上也很猛?”
"你们那方面,一定很合拍吧?"
应妍:“……”
-
没在食堂吃饭。
因为应妍的报备,祁延臣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。
一家临江的顶级私厨西餐厅,俯瞰京城,坐拥最好的视野。
绿艾跟个鹌鹑似的低头,眼睛不断看向旁边娴静的白月光姑娘,并且频繁散发出‘嫂子救我救我救我’的信号。
应妍难得硬气一回,装看不见。
“你眼睛还好吗?”
祁延臣端坐中间,正在给两个女眷,有条不紊地布菜。他突然发声。
“啊?哥,我很好啊。”
“好?噢,是吗。我看你眼睛都快要抽风了。”
嗐!
绿艾这下被抓包,是真的老实了。
应妍握着小拳头,抵唇安静的笑了声。实在是被这俩兄妹的相处模式给逗乐。
祁延臣原本挽了袖子,拿着汤勺在给她舀粥。
突然,应妍自己头上,也被修长的骨节轻磕了一下。
她捂着被磕的地方,皱眉看向始作俑者。
祁延臣表情温和,连她一块儿教训:“她来了不早说,净给你添麻烦。”
绿艾:“?”
她是在吃狗粮吗请问。
怎么看起来像是在训斥嫂子,实则还是在说自己怪耽误事,不该去打扰嫂子的。
应妍迎着祁延臣的视线,微微咬唇,不服气。可又不敢说出声。
祁延臣则是看着她咬唇的动作,粉嫩的唇沿,被咬出一个小巧的月牙痕,可爱又迷人。起反应了。
“哈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