孑然一身,在被全世界伤害之前,彻底伤害全世界。
笑够了。
男人嘴角抿直,恢复冷淡。
现在,看应妍的眼神,像把猎物吞裹入腹前的幽深精光。
“这得看你。”祁延臣轻描淡写。
“我?那你要我怎么做。”
他上半身往椅背慵懒靠去。
漫不经心地顶了下腿。
差点让她掉下去。
还好自己抓住他身前的衣领,才堪堪稳住。
应妍生出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的心思。
委屈、别扭、不甘,通通涌上心头。
却又发现,自己毫无破局的办法。
祁延臣开口,开始一字一句的说给她听。
“知道什么叫报备吗?”
“不许骗我,随叫随到。”
“因为我要你知道,选错人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