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嫩的皮,跟硬棱的骨相撞。发生的一瞬间太快。
祁延臣手被迫扬飞,又快速回来,关心的皱眉。
试图看她手背打红没有。
“疼吗?”
才捉住。
背后男洗手间结伴出来人。
“祁师兄?”大大咧咧的男声。
应妍快速抽回手。
紧张转身。
他亦回身。
高大挺阔身形遮住背后的她,严严实实。
“怎么在这儿?刚你就出来了,不回去吃饭吗?”
祁延臣声音冷静道:“不用了。你们先回去。”
师弟同来人两眼冒星星,看祁延臣就像是看天神降临。
起初祁师兄不喝奶茶,提议让自己请全科室去聚餐。他当然巴不得说好。
这儿的地,叫聚居阁。
是挺贵。
师弟家里是做小生意的,有点钱。
请就请。
想订包间,结果还真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。
还是祁延臣出面,报了自己的名,留了自己的卡,这才插队上位留座。
逼格到位,小师弟底气自然大增,连尊敬的大牛蒋导也被邀请到场。
一场以小师弟的赔罪之举,演变成科室的感情联欢,一扫前两日的苦逼科研阴霾,也无形之中,帮小师弟化解了人际的摩擦。
小师弟面上有光,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他冲祁延臣再三道谢。
祁延臣语气淡淡:“无妨。小事之举。”
小师弟就快要感动落泪。
自己戳破天能接住自己帮自己补,自己礼仪不周时,他又能及时提点。
现下他看祁延臣的眼神,颇有一种要是可以,恨不得当场为师兄生一儿半女的情怀。
“好了,进去吧。我再吹吹风。”祁延臣浓密长睫交织,温声打发人。
师弟点点头,三三两两走了。
身后躲藏的人终于有了动静,冒出一张白里透红的脸,小心又小心:“走了吗?”
他下颚线清晰地回头,再低头,看人,抿了抿唇,唬她:“没走。”
应妍探头看清。
等收回视线,蹙眉头:“明明已经走了。”
真抬头看他的脸色,却发现这人如深冬的雪,带点死寂的沉。
后知后觉,吞了下口水。
知道他故意这样说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认错,眼眸黑白,很乖,很端正。
可——
真要那么乖就好了。
哪儿回不是面上说好好好,实际却是跑跑跑。
“对不起什么。”男人低下头,同她平视,好整以暇地问。
“我以为你,跟踪我来着。”她也坦白。
但刚刚真相揭露,不过是他科室聚会而已。
祁延臣偏头,突然一声哂笑的打趣:“妍妍,你防着我?”
“...延臣”
知道自己折了人心。
她伸手去拉人袖子。
先说自己不是有意的。
可能是今晚被林翘下坠的坏情绪给感染,也可能是最近他缠得有些紧,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
所以当时没多想,就脱口而出。
何况电话里他也没说要来,还多问那么一嘴。
这突然在餐厅里看到他,很难不认为这是巧合。
她扯着人袖子晃了晃。
得,还知道撒娇。
就是撒得有点生硬。
“作吧你就,应妍。”
他真心梗了,就这样叫她全称。
她耷耷眼,咬咬嘴。
祁延臣却上半身突然弯近,贴着她的侧脸嗅了嗅,香甜的奶气,夹杂着酒酿的香,狭长眼神一下子下压警告:“你喝酒了?”
-
“人呢。”
“奇怪,怎么没看着。”
闻心看应妍许久没回来,担心上了。
出来找,却发现哪儿哪儿都没人。
这地儿那么大,装修的又那么豪华,真找不到人了,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。
殊不知,刚路过的一处转角阴影处。
高大的男人,怀里攥着一只红眼的兔子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。
不过被人桎梏住,她也只有被迫承受的份儿。
两手交叠被人扣着,单手举过头顶。
指尖从裙摆处一路划出来,害她下意识夹紧。
然而,已经晚了。
他举给她看。
祁延臣唇角弧度浅淡,明知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