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人生处处完美,除了——自己这个不应该有的存在。
有二十分钟没回他了。
应妍想,自己拒绝了两次,他也该放弃了。
然而。
【图片.jpg】
她点开。
等看清图片内容,蹭的一下,应妍瞬间坐起来。
下了床就开始蹑手蹑脚的往祁延臣的房间里奔去。
祁延臣的卧室没开灯,但也没阖严实。
她溜进去,小心的关上门。
才走了一步,就自动撞进了黑暗中,他的怀里。
抱紧了就没再放开过。
“你来了。”
他弓脊抱得很紧,呼吸就在自己耳边。如释重负,看不见的角度,嘴角也弯起。
应妍却紧张的拍了拍他的背,她要看:“你的手怎么流血了?快让我看看。”
图片上是手指受伤的部位,那抹掉坠的蜿蜒红,很显眼。
开了一盏橘黄的壁灯,屋内光线朦朦胧胧,她把高大的人推到床尾坐下。
“疼不疼呀?你怎么不让管家给你处理下伤口。”
还好他屋子里就有医药箱。
应妍忙前忙后,纱布包好才放心。
仰头看他。
他却从始至终都在看着自己,淡淡的笑。疼不疼,流没流血,仿佛跟他没关系。
应妍拍开祁延臣伸过来拉自己站起的手,责怪他不小心。
“想着你睡前爱吃水果。这么晚了,管家佣人也休息了。所有就下楼自己去削,没料到削到了自己的手。”
“是我不小心,下次不会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她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。
同祁延臣并排坐在松软的床尾,应妍自己膝盖碰了下膝盖。
低头喃喃道:“我也不是一定要吃。但是,谢谢你,延臣。”
他微微往后撑了下身子,带点漫不经心的味儿,眉眼深邃,借着暧昧的光,半垂眼帘,看着眼前脸型娇小的她。
眼底的浓情蜜意快要溢出来。
应妍被他看得不自在。
“那我走了?”
祁延臣凝眸一直看着自己,没说话,她就当应许了。
只是才起身,细瘦的手腕就被温热的大掌给一把拉回去,重重跌回他怀里。
祁延臣重新贴上来,轻咬她耳垂,连绵地吻落在颈后,含糊道:“我就在这里,你要去哪儿里。”
“叔叔和阿姨都在,会被听到的,你别这样。”
“嗯...!”
一声闷哼。
他手摁在不该摁的地方。
“嘘。那我们就小声点。”他如是凑上来,迷人又沉醉地吻着她说道。
接下来的话,都被祁延臣吞进了肚子里。
他结实宽阔有力的身子慢慢斜覆下来,应妍就这么被放倒。
直到看不见天花板。
再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不断重影。
应妍意识逐渐溃散地想,不是说不上来了吗?怎么就上来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