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解
  人在极端情况下会爆发出史无前例的潜力,男人也一样,王镇华差点没有按住他。

    陈安见状,立马个他的小拇指来上一刀。

    小拇指分离出手掌滚落到地面。

    男人的精神溃荡,连嘶吼都没有力气。

    麻木,眼睛已经没有泪水可流,都是血水。

    没等男人缓过神来,接着是无名指,中指,食指,大拇指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陈安直接砍断了男人的右手上个的五根手指。

    鲜血溅在她的脸上,特别是眼睛里都有几滴血进去了。

    像是得了红眼病。

    现在的陈安杀疯了,像极了恐怖动漫里的血腥暴力人物。

    还有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面前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“快搞吧!看样子他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王镇华以旁观者的角度催促她。

    也是,男人现在失血过多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地面上的鲜血已经成一片了。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天也要亮了。

    陈安利索地砍下另一只手,连同两只脚掌也砍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也是第一次知道,人身体的血液这么多,都快在这凹凸不平地地面上汇聚成一口鲜艳的红水洼。

    男人完全没有挣扎了。

    “死了没。”

    陈安伸手试探他的鼻息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口气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难杀?”她抱怨了一句。

    王镇华传授经验。

    “那是你没有击中要害,要是你一开始往他心脏扎一刀,一分钟之内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简单又快捷。

    “那岂不是便宜了他。”

    她才没有这么好心。

    “现在呢?”

    王镇华在等陈安下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“他都不给点儿反应了,真没意思。”无趣得让她没了继续折磨人的心思。

    思考片刻,她问道:“你等会儿怎么处理这些残肢?”

    她在想怎么配合王镇华善后。

    “别忘了我在工地做活儿,随便把这些混合进水泥里就可以了,简单得很!”

    “这么熟练,干过不少这种事儿吧!”

    看他说得如此轻松,陈安有理由怀疑他就是借着这个身份干坏事。

    “不然呢?也只有你敢这么对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怕他的人对他避之唯恐不及。

    熟悉他的人对他赞赏有加就是不敢接近。

    也只有陈安是个例外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敢使唤她,敢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
    毫不谦虚的说,王镇华也是个狠人,他不像虎哥有威严,不像毒蛇有心计,他是只独狼,是只咬住肉就绝不松口的狼。

    她敢这样,追根到底,还不是自己放纵的。

    “为了让你方便些,我把剩下的这些剁细一点,也好装。”

    还没等她行动,王镇华就打趣她。

    “别剁成肉馅和你家的饺子馅搞混了,到时候吃下去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陈安对他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这么大一坨,她剁成馅儿多费力气。

    还说和饺子馅儿搞混,成心来恶心她的是吧!

    陈安放下刀,“你自己处理,我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记得赵娟出门时说要早点回来给她做早餐。

    她得赶在之前回去洗澡,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会熏着赵娟的。

    “人还没有弄死呢!”

    “你随便搞不就好了吗!活着被封进水泥里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!”

    王镇华感叹了一下,目送着陈安离去。

    走之前,她去厨房清洗了面部沾染的血,至于身上,她穿了两件衣服,把外面这一层脱了就是了。

    迎着冷风,陈安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秋衣,手边搭着橙色风衣外套。

    天还没有亮,看这夜色,陈安推测现在应该是五点多了。

    果然,不论什么地方的冬天,总归是寒冷的,她止不住地打寒颤。

    幸好这里离她住的地方不远。

    一路小跑,周围黑漆漆的,中途也没有碰到任何人。

    她回到家,身体还出现薄汗。

    微微的汗臭味和铁腥味混合在一起,到底是难闻的。

    其实从她出了地下室,她就已经受不了身上浓厚的铁锈味。

    在屋子里面还不那么明显,出来就展露无遗。

    陈安赶紧去洗澡,经过一番浸泡,虽然洗去了汗臭味,但沐浴露的香气和消散不掉的血腥味混合,又形成了一股奇异的气味。

    坐在水桶里,陈安思考怎样把沾血的外套处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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