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随即打开。
此时的她拿着厨用菜刀,做着防御的样子。
屋里没有棍棒,只有菜刀可以起到震慑作用。
她在里面听到陈安训斥的声音,害怕两人起冲突。
女人在力气上总归比男人弱的。
就算没有听到陈安喊开门,她当时也会冲出来。
两个人共同面对危险,她不能把陈安独自留在外面。
还好敲门的男人是个胆小的,在陈安的怒怼下逃之夭夭。
要是换做五大三粗,膀大腰圆的男人来砸门,她和陈安都跑不掉。
“你去我屋子住。”
“刚看见那个男人径直往这里走来,可不像敲错门,他们肯定是知道了你的住址。”
“和我住一起也有个照应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赵娟眼角还泛着泪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暖心的话语,听得人极为感动。
……
月黑风高的夜晚,万籁俱寂。
陈安双手抱胸地倚在天台的门口,她在等人。
时间已经入冬了,鹏海市由于地理位置,这里的常住民冬天也只穿着薄外套。
晚上气温骤降,习习凉风吹得她直发抖,牙齿不住地打颤。
等了稍许会儿,楼梯间传来沉重地脚步声。
陈安站在高处往下看去,不见一丝光亮。
这个时刻,这种声音,好像电视里播放的恐怖片场景,仿佛下一个死的人就是陈安自己。
脚步声越来越响,表示着来人越来越近。
陈安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口。
她躲在了门背后。
虽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她等的人,不过谁也预料不到结果,或许是那百分之一呢?
当来人踏出门口,面前空无一人。
“人呢?说好的在这里见面!”
陈安松了一口气,是她等的人。
“在这儿。”
她从男人身后走出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,要是你刚才没发出声音,现在可能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安不解。
她藏在门后面,肯定是从他后面才出的来。
“做我们这一行的人,不会允许有人从自己的后背出来。”
“后背是软肋。”
“这一面只会留给最信任的人。”
“通常情况下,把后背露给敌人,不是他死就是我亡。”
“OK,了解了。人找到了吗?”
陈安不想听王镇华废话,直奔主题。
“找到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陈安的情绪的才起伏起来。
“是谁?”她抓住王镇华的手。
“一堆人呢!你那个姐妹承受住也是厉害。下面被玩烂了吧!”
王镇华口中满是戏谑。
这副嘴脸和那天围着看热闹的人无异,甚是恶心。
“你说什么呢!”陈安暴怒,反手给了他一巴掌,她不允许有人当着她的面说赵娟。
“啪”的一声,在这个寂静的黑夜格外响亮,这一巴掌打得王镇华嘴角流血。
陈安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再说一句试试!”
要是对方再说一句赵娟的坏话,陈安拼了命也要和他对抗。
王镇华不屑地用大拇指擦干净唇边的血,“你以为我不敢打你?”
弱不禁风的小丫头也敢在太岁面前动土,是自己平时对她太和善了。
“呵!”
他一只手就掌掴住陈安。
“你在我面前真的很放肆,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
说话的时候,王镇华脸上的伤疤一抖一抖的,很唬人。
他说一句手上的力气就多一分,直到陈安的脸被捏变形,他才停止继续使劲儿。
“yue…”陈安想呕吐。
更恐怖的是,她感觉自己的下颌被卸掉了,被掌掴的那部分器官由剧烈的痛苦变得麻木。
面前的男人生动地向自己展示了自身恐怖的实力用于震慑陈安。
事实也是如此,陈安感受到生命受到了威胁,她疼痛的流出生理性泪水。
某一刻,她都觉得自己会死在王镇华手里,是她太自以为是了,她以为自己能游刃有余地应对面前这个凶残的男人。
“你打了我一巴掌,我也要还给你,这样我们就算扯平了。”
说完,陈安看到他扬起的手臂,自己也做好被打的准备,闭上眼睛,等待巴掌的到来。
过了许久,陈安只感受到一阵风吹过,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
她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