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人面前,赵娟就像是一个举止怪异的精神不正常的女人。
因此更加吸引旁人的目光。
赵娟感觉这些目光炙热灼灼,她根本忽视不了。
就算低头不与人对视她也能感受得到。
“我害怕。”
她伸出手去扒拉陈安的衣袖。
只有触碰到她,赵娟才能感受到安全感。
“很快就到家了。”
陈安只能这么安慰她。
她看着赵娟畏畏缩缩地走在大街上,跟从前拉着自己逛夜市,去菜市场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赵娟的烂漫,对生活的热情,在这场事故中消失殆尽。
陈安还考虑要不要带赵娟去看心理医生,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心理医生是否足够专业。
两人步伐迅速,十五分钟的路程缩短了五分钟就回到了家里。
“你先去休息,等晚点我来给你上药。”陈安现在有事情,她需要离开。
“可不可以不要走,陪陪我,好吗?”赵娟脆弱地乞求着。
“好。”陈安怎能忍心拒绝。
两人相拥而眠。
在陈安的怀抱下,赵娟很快就睡着了。
而陈安看见赵娟进入深度睡眠后,她起身出了门。
她要去找王镇华。
在赵娟醒来的第二天。
她的伤口还是很严重,尽管有陈安每天给她擦药,伤口修复的速度还是特别慢。
赵娟连上厕所都做不到,还要用输尿管来排泄。
这大概是赵娟前半生最羞耻的时刻。
在陈安面前,自己已经把脸都丢尽了。
她没有钱请护工,一切都是陈安在旁边照顾她,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。
“我回去做饭,你要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喊护士,我大概离开两个小时。”
“好,你去吧!”
陈安一步三回头,还没有离开病房她就多次回头看向赵娟。
直到赵娟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她才彻底离开。
上楼梯的时候,她遇见了王镇华。
对方手臂打着石膏,整个手用纱布固定着。
几天不见,这个壮汉又伤得这么惨,啧啧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都是邻居,陈安照例问询一下。
王镇华投来一个眼神,‘你不是明知故问吗?’
然后就走了。
还是这么冷酷无情。
脑子突然划过一道闪电,陈安想到了一些事情。
“等等。”陈安连忙叫住他。
她突然想起,王镇华是那里面的人,他肯定调查地出来到底是谁伤害得赵娟。
柳暗花明,在她还在琢磨自己怎样独自去找人的时候,上天就送给她一个帮手。
陈安走到他身前,“你可不可以帮帮我,我能给你钱。”
“呵!”王镇华没理她,继续往前走。
‘给钱?他缺这玩意儿!’
陈安又追,“求求你了。”
王镇华不为所动,作势又要走,陈安不顾一切地拉住他受伤的手,“只有你可以帮助我。”
“松开!”
“不松。”
王镇华咬牙切齿,“你碰到我伤口处了。”
陈安吓得立刻松手了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她挡在王镇华要走的路上鞠躬道歉。
王镇华很无奈。
他终于松口了,“说吧!什么事?”
说完他又补充道:“如果是像上一次那样找人,我是不会答应你的。”
“啊?”
陈安就是要让他去找人。
“这次不是找女人!”
他说的找人,到底是找女人还是找男人有什么区别吗?
王镇华皱眉,“你要找鸭子?”
然后眼神从上到下地打量着陈安。
“不不不。”
陈安摆手拒绝,她怎么可能会去找床伴。
“我不帮你找人。”
“求你,找到那些人对我很重要!”
“像上一次那种程度的重要?”
“比上一次还重要。”
“哦?”王镇华倒来了兴趣。
陈安说出了自己的打算:“找到了我要杀了他们。”
“就你?”杀鸡都不敢吧!
王镇华只当听了个笑话。
陈安又继续跟了王镇华一路,他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“把名字给我,我有空帮你找。”话不能说太满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