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3章 加杠杆扩大仓位
    “洗钱?”

    “看起来像。”

    娄半城合上文件,“更关键的是,永胜国际在上个月,也就是港元开始下跌时,突然大量买入美元远期合约。金额不大,约两百万,但时机很精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神一凛。

    冯永胜也在赌汇率下跌。

    这个发现,让整件事的意味变得不同了。

    “娄先生,能查到冯永胜本人现在在哪儿吗?”

    “我让人查了出入境记录。”

    娄半城说,“他三天前从北京飞深圳,但没有从深圳入香港的记录。要么还在深圳,要么……用了别的渠道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。

    一场秋雨正在酝酿,远处的海面已经变成深灰色。

    如果冯永胜也在香港,也在关注汇率,那么他们之间的较量,就不只是药厂和地产的竞争,还多了金融战场这一层。

    而在这个战场上,何雨柱有一个决定性的优势——他知道结局。

    但他不知道过程。

    历史书上只会写“1983年10月15日,港府宣布实施联系汇率制度”,却不会详细描述这之前的十一天里,市场如何疯狂,多少人倾家荡产,又有多少人一夜暴富。

    “娄先生,”何雨柱转过身,“我要见郑家明。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?他在交易室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去交易室。”

    上午十一点,中环交易广场。

    鼎盛资本的交易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。

    二十多个交易员紧盯着面前的屏幕,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。

    郑家明站在中央的监控台前,脸色苍白,衬衫后背已经湿透。

    看到何雨柱和娄半城进来,他快步迎上来,压低声音:“何先生,情况有变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十分钟前,市场上突然出现一笔巨量买盘,价值八千万美元,直接把汇率从8.37拉回到8.30。”

    郑家明指着屏幕上的曲线,“我们的浮盈瞬间缩水一半。”

    “谁干的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买单分散在十几家券商,很隐蔽。但这么大手笔,只可能是国际对冲基金或者主权基金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盯着屏幕上剧烈波动的曲线,脑海里快速思考。

    历史上,港元在10月15日之前,确实有过几次短暂反弹,都是因为有机构试探性抄底,或者港府放出的试探性消息。

    但每一次反弹,都很快被更大的恐慌淹没。

    “郑先生,你怎么看?”他问。

    郑家明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两种可能。第一,有机构认为汇率已经超跌,开始抄底。第二……可能是港府在暗中托盘,测试市场反应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是哪种?”

    “从手法看,像专业机构。”

    郑家明说,“但时机很微妙。何先生,我们需要调整策略吗?如果这是反弹的开始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反弹的开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打断他,“这是死猫跳。”

    “死猫跳?”

    “就是垂死挣扎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走到屏幕前,指着那根突兀的阳线,“郑先生,你看成交量。这笔买单虽然金额巨大,但成交时间集中在三分钟内,之后买盘立刻消失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没有后续力量。真正的反弹,应该是买盘持续入场,成交量温和放大,价格稳步回升。而不是这种突然的、短暂的脉冲。”

    郑家明仔细看着数据,渐渐明白了:“您是说……这只是试探?”

    “或者是诱多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静地说,“等散户跟风进场,机构再反手做空,赚两次钱。郑先生,金融市场里,最不缺的就是陷阱。”

    交易室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键盘声和电话铃声在回荡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郑家明问。

    “按原计划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说,“下午如果汇率回到8.35以上,再加五十万仓位。记住,我们的目标不是赚尽最后一分钱,而是在10月14日之前安全撤离。所以,不要贪心,但也不要怕波动。”

    郑家明深吸一口气: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离开交易室时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。

    何雨柱和娄半城在交易广场楼下的餐厅吃午饭。

    透过落地窗,能看到中环街道上匆匆的行人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焦虑。

    “雨柱,”娄半城忽然说,“你刚才在交易室说的那些……不像是第一次接触金融的人能说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切着牛排,动作顿了顿:“娄先生,我这辈子学了很多东西。有些是从书里学的,有些是从人身上学的,还有些……是从教训里学的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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