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果想跟凉听澜在一起,除非凉听澜跟凉家再无任何瓜葛。
可凉老爷子不会就这么容易放过凉听澜的,他宁愿毁了他,也不愿意他跟她在一起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凉老爷子了,从小到大,她除了追在凉听澜的身后跑,什么都没有做过。
唯一做错的一件事,就是害死了顾向右。
可顾向右不爱凉听澜,凉听澜也不爱顾向右,为什么她还要选择那么极端的方法去跟凉听澜解除婚约呢?
“那如果凉听澜也不能跟周苏琴结婚呢?”
司琴不能保证江宁曦一定可以跟凉听澜在一起,但是他可以破坏周苏琴跟凉听澜的婚礼。
只要凉听澜跟周苏琴不结婚,他们就还有机会。
江宁曦苦涩地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就算他们不能结婚又怎么样,凉家的人不会认可我,既然注定得不到幸福,还不如放手。
“对了,这几天我带你熟悉一下意大利,以后你可能会常留在这里。”
司琴已经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江宁曦,只要他一歇菜,意大利还有各个国家的生意全权交给江宁曦。
而他留下来的那个管家,会辅助江宁曦打理那些生意的。
“好。”
也许,她以后都会留在司琴的身边了。
“对了,周苏琴给我发她的结婚请帖了,他们结婚的时候,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?”
司琴接了周苏琴的婚礼请帖,他是帮江宁曦接的。
因为那场婚礼,谁都可以缺席,唯独江宁曦不可以缺席。
“我就不回去了,我不想再次丢人现眼。”
让她看着凉听澜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,走进神圣的教堂,她做不到。
她没有办法笑着祝福凉听澜,他不是离小季,她爱他,爱得那么刻骨铭心。
“江宁曦,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,你追凉听澜的勇气呢?”
“被狗吃了。”
江宁曦回答得很理所当然,她所有的勇气,早在五年前就用光了。
现在的江宁曦,就是一个懦弱的人,唯唯诺诺,害怕去爱,害怕受伤。
“还有十天的时间,你仔细考虑考虑,如果你不去,我不勉强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
回到家,江宁曦把自己缩在房间里,躲在被子里面,泪流满面。
江宁曦,你真的很没用,连一句祝福的话都不敢跟凉听澜说,连再见都不敢去跟他说。
她一直在房间待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才下楼,看着一桌子的人都在等她一个人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这一顿饭,她味同嚼蜡,一直都在想着白天司琴跟她说的话。
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可任凭她怎么想,就是找不出哪里有破绽。
突然,江宁曦看见司琴的手上有很明显的抓痕,像是女人的指甲造成的。
抓起他的手,手臂上有好多那样的抓痕,“司琴,你这是被女人教训了?”
司琴把手收了回来,把袖子放下来,“被女人强了,差点就把我的童子功给破了。”
想到那天晚上,周苏琴抓着他死活要睡他的样子都抓狂。
他怎么没有想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大小姐,在那个东西的作用下秒变大力士,差点他的贞操就不保了。
守了这么多年的童子之身,怎么能让周苏琴那样的女人夺走呢。
江宁曦白了司琴一眼,“就你还童子功,你睡过的女人恐怕都可以绕着意大利排一圈了吧。”
“小染染,你这就是伤了我的心了,这么多年,我为了你洁身自好,就是为了让你来破我的童子功,和谁知你居然被凉听澜那头猪拱了,真是气死本宝宝了。”
想到就气,他终于鼓起勇气回去找江宁曦,跟她相认,结果却见到凉听澜把她从离小季的婚房抱出来。
随即,离小季就宣布婚礼取消。
在后来,江宁曦就丢失了那一天的记忆,不能开口说话了。
接下来的事,基本上江宁曦都知道了。
“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你司琴大人为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,是你没有遇到可以破你童子功的人吧。”
江宁曦不知道是自己害了司琴,还是司琴太过固执,不肯给别人机会。
这么优秀的男人,不可能没有人爱。
当一个人把自己的心门封锁了起来,即使身边有再好的人,也无法对她敞开心扉。
就像以前的她一样,眼里只有凉听澜一个人,错过了阳光的离小季。
可如果没有凉听澜,她江宁曦的人生就会变得没有这么有意义了。
当你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,就意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