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给他的胆子?”
“可这样,你姐姐在婆家就没了脸面。”
“有什么没脸面的,事是他们做的,我看他们哪个敢给我姐姐脸子,如果他们不识时务,那就和离,可别让他再给咱们家惹祸了,二哥新登大宝,必须要立威,可他还硬往上撞,怨得了谁?”
江松见儿子也这个态度,只能无奈的叹气,孩子们长大了,当爹的说话也不太管用了,心里空落落的,有些失落。
江福也没太管自己父亲的情绪,这件事必须得这么做,管他愿不愿意,他心里非常清楚,自己虽然也姓江,但是姓江和姓江可不一样,那江山可不是他家的江,是江峰的江。
第二天早上,江平江福来到了芦州府衙,借用他的大堂办公,将一干人等捉了过来,这件事本身事实清楚,也不用再调查,只是宣布怎么做。
对那个迫使人卖地的,打一百仗,再戴枷示众五天,没收兼并的土地并罚银一千两,示众过后,收监,再细查有没有其他犯罪的情况。
这江福的姐夫,同样是打一百仗,示众三天。
说实话,就这一百仗,如果体质不好的,便能当场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