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虽然撤了,但是江峰早已经让斥候守在必经之路上,看城里的人何时去搬救兵。
而风火二营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。
果不其然,在大军刚撤走,没一会儿,城里的人就跑了出去。
江峰得报之后,马上命令风火二营,去小山坡后埋伏,估计救兵来也得等晚上了。
正当风火二营等的五脊六兽的时候,斥候来报,从乌云城过来一批人马,大约有两三千人,此时天色已经擦黑,正是偷袭的好时机。
来的这两三千人基本以步兵为主,前面一个将领,骑着马,后边的兵一路小跑,要说古代的步兵辛苦呢,条件好的,还也许有战车,能够拉着这些兵,条件差一些的,就只能用两条腿赶路,真到了地方,战斗力还有多少可不知道。
这些兵刚走到山坡近前,风火二营便从两侧冲了下来,一个冲锋便将这些人打垮了,本身人数就不成比例,再加上风火二营是什么战力?在大武国,绝对是首屈一指的百战之兵。
而江峰也带着人拦截在这支队伍的后方,不让任何一个人逃回乌云城,而士兵们边打边喊,降者不杀,许多人被打的抱头鼠窜,扔下兵器跪在地上求饶。
这一切都是江峰事先安排好的,和他们打仗不同于和胡骑,那是能杀一个杀一个,可现在这些人都是大武国的人,杀一个就少一个。
战斗很快结束,大部分的士兵投降,江峰马上命令人将这些人的衣服扒下来,由江平的风字营换上,又简单审问了一下降兵,留下1000人看管这些降兵,其余的人扛上他们的旗向枫华城赶去。
到了枫华城下,马上让人喊话:“城上的人听着,咱们是乌云城的援兵,赶紧开城。”
城上的一人喊道:“你们将军是谁?”
“屁话这么多呢,咱们将军刘继业刘大人,还能是谁,开不开,不开咱们走了,真不想来。”
上边一听,人名对,衣服也对,那副不耐烦的劲也对,赶紧开吧,别在给得罪了,到时候出工不出力,连忙命人开门。
江平领的这些人没骑马,而江安等人则在远处候着,等把城门骗开,他们在冲出来。
城门一开,江平带着人急冲冲就进了城,守城门的校尉刚想上来搭话,江平一刀将其砍死,身后的人也下了家伙,对方一点准备没有,被杀的抱头鼠窜,大军迅速占领了城门。
而江安见城门口打起来了,也飞马赶到,进了城门不做停留,直奔军营而去,而江平则令手下人,迅速抢占其它城门。
军营里的人还在换班休息呢,被江安堵在了军营,整个城也就三千人左右,在去掉守城门的,营里也剩不下多少人了,守城将领被活捉,有几个试图抵抗的当场被杀,其余人等全部投降。
留下守城的士兵,一般不是精锐,所以战斗意志也不强,而且对阵双方都是本国人,没有大仇恨,投降也无所谓,除非像芦州兵,对敌全是外族,那才是真正的你死我活,所以芦州兵杀敌意志也强。
将城池夺下后,江峰的大队人马立即进城,把城整个控制起来,又把所有降兵集合起来,江峰站在校场前方,四周火把通明,而降兵们一个个低着头,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沮丧。
江峰大吼一声:“都抬起头来,一个个的,有个兵的样子吗?”
所有人被这一声大吼吓了一跳,抬起头,茫然的看着江峰,江峰说道:“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江峰,先皇亲封的北苍王,大将军,今日奉先皇遗旨,来剿灭反叛。”这句话就是告诉他们,我是正,你是邪。
众人听了大吃一惊,这就是江峰啊,虽然没见过,但名号是真听过,抗击胡骑的英雄,说书的没少说过,这可是咱大武国的英雄。今天被他打败了,不丢人。
江峰问道:“谁是主将?”
一个人向前一步:“我是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蒋伟。”
“因何反叛?”
“大将军,我原先只是一个校尉,和起义军合并后,我才升了一个参将,上支下派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按说你服从军令没错,但这事可是死罪,诛九族的死罪,那怕你当时不干,死的只是你一人,可现在你可能死九族,你有何感想?”
蒋伟一听急了:“大将军,蝼蚁尚且偷生,他们说不跟他们干,当时就得死,我也想活着。”
“你想活着,可你想过家人吗?男子汉大丈夫,有所为有所不为,不能因为刀架在脖子上了,就失去了骨气,你今天因为寒怕,妥协了,可如果他们反叛失败,你还是得死,而且连累了家人,尤其是你这当官的,那怕是他们真的成功了,你又能得到什么,一个小参将,也就到头了,真正的好事一个也轮不到你,世家分还分不过来呢?什么论功行赏,不存在,功劳真大了,就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