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啊。
想到这,他看着在他面前站着的凌云,问道:“这几个人是谁打死的?”
凌云面无表情:“江峰。”
“他手底下有这么多高人吗?”
“父亲,先不用问这些,我想问你,这是谁的主意?”
“我啊,怎么了?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没有为什么,他江峰不臣服就得死。”
“可你想过你还有一个儿子在芦州吗?你这么做,他会不会死?”
“你不是没事吗?”
“没事?那是大哥仁义,换第二个人,我早死了。”
“是啊,我知道他仁义,所以没担心你。”
“你,你,你还是我父亲吗?你把我置于何地。”
“放肆,我怎么做,用的着你置喙吗?”
“可他关乎我的命,关乎我与大哥多年的感情。”
“感情,你从小就这么天真,几句玩笑话,磕个头就有感情啦,我最不喜的就是你这一点,兵领的好好的,人家几句话,你就去当刺史了,有什么用,一点心机和城府也没有,没用的东西,我早看出你不是个成大事的料,你不配做我凌光晨的儿子。”
凌云听了,面色苍白:“父亲,原来我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,我原来一直以为是母亲不在了,你才如此对我,原来你是压根没看上我,怪不得你对我的命不管不顾,你好狠的心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