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江峰是他最大的本钱,可他呢,不知道珍惜,早晚自食其果。”
“不是还有两个大营吗?”
“不堪一击,兵得有好将带,你看他弄的那几个人,有一个有真材实学的吗?夸夸其谈一个顶俩,打起仗来,恐怕先跑的就是他们,和江峰比起来,差太远了。”
“我看江峰也挺忠心的啊?”
“忠心?江峰那人最大优点是重义,抹不开面子,你对他好点,他在不愿意,也能帮你一把,可你要跟他玩阴的,横的,你就等着他报复你吧,至于什么皇权,阶级,在他面前无用,可着朝廷也就我最了解他,江峰只能施恩,不能用强,这帮人瞎了眼了,也就江南春聪明,有时候我也挺服他的。你说他怎么把江峰看的这么准。”
“可能是撞大运了呗。”
“哪有那么好撞,江南春还是有独到眼光的。”
“那白家其它人真不管啦?”
“管不了,真的事情发生了,这些人不一定干出什么事,自己家人都能出卖,我对他们早就失望了,我就是后悔,当初不该回京,芦州挺好的,天高皇帝远,哎,悔之晚矣。”
江峰被贬官之事很快传开了,几家欢喜几家愁,有人不解,江峰怎么那么诚实,许多人明明打败了,也说打胜了,败的越惨,吹的越大,这江峰为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