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白玉城一样,城池被毁,死伤无数,东西也被抢光了,矿工也死了不少,所以我们要恢复这些东西,需要钱那,芦州经过这一次大难,多年的家底都没了,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了,哪有钱干这事,所以上次你们来人我就和他说了,矿是你们的,东西挖出来我也得不着,所以钱得你们出。”
叶欢一听明白了,原来是这么回事,于是说道:“大人,照以前的惯例,钱都是由当地州府出,我们把东西拉回去之后,在统一发放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芦州什么样了,靠朝里救济活着呢,哪有余钱干这个。”
“那得多少钱呐?”
“我大致算了一下,每年维护,再加上修缮等等,一年十万两吧。”
“啥,多少?”
“一年十万,怎么耳朵还不好使了呢?你是不是托关系进的武备司,一个残疾人怎么能当这么大官,有辱官体了,看来我得给皇上上一本,说说这事。”
叶欢都要哭了,你才残疾呢,你全家都残疾,官大就能随便侮辱人吗?叶欢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边,好在有衣服挡着,江峰看不着,其实没衣服挡着也看不清,叶欢满意的点点头,我这应该算身残志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