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话,那必会造成军心涣散,我想问贺大人,动摇军心的罪名,是不是该杀头啊?而你这个上官也有纵容之嫌疑,应该定个什么罪,你自己最清楚,今天我打了他一巴掌,救了他一命,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呀?”
刘同听了江峰的话,一拍大腿,这江峰真是伶牙俐齿,死的都能让他说活了,打了人,还让人家感谢他,你怎不让贺章拎点东西来看看你。
江峰又说道:“如果贺大人觉得过意不去,感谢我的救命之恩,想提一些东西来看我,那我也不会拒绝,毕竟同僚之间互相走动也是应该的。”
刘同当场差点没坐地下,不是江峰,你真来啊,你做个人吧,贺章这辈子遇见你算倒了大霉了,下次再见你都得有阴影。
其它的士兵不少都低着头,虽然看不见脸,但双肩抖动,好像犯了什么病,很辛苦的样子。
贺章气的脸色涨红,手指着江峰:“你,你,你。”
江峰摇摇头说:“贺大人看来很生气呀,现在我才知道,原来你真不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,怪不得你的亲兵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,原来都是你的教导啊。所谓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