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骗子!真的骗的我好惨!”
“他接近南予就是蓄谋已久的阴谋!”
江妄冷笑:“姓傅的要的可不仅仅是女人。还包括陆家的企业!”
沈确猛地一拳砸在身侧的车盖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他手臂生疼,手掌更是瞬间红肿。
他却仿佛毫无知觉,眼底翻滚恨意。
那是一种被夺所爱、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愤恨和怒火。
这几天,沈确从江妄那里了解到了真正的傅离渊。
狠厉,决绝,六亲不认。
江妄提供的证据,白纸黑字,有理有据。
当初他未成年,父母双亡。
是父亲傅向阳辛辛苦苦的维系着深海集团。
便宜爹虽然能力不足,但是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再说,经过傅向阳的努力,深海集团不但没有被同行蚕食,而且壮大了不少。
可傅离渊成年,就把集团的权利一点点的夺走。
傅向阳手里甚至一丝儿股份都不剩。
可想而知,当年便宜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狂风暴雨!
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,竟然把商场老油条们治的背背服付。
他的雷霆手段,至今无人敢复刻。
最狠的一次,傅离渊竟然绑了傅向阳,让他交出股份,否则他不保证傅向阳能活着出京市。
这话,不是玩笑。
当沈确看见傅向阳重伤的照片后,明白了,为什么便宜爹当年会放弃股权。
江妄伸手拍了拍沈确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只有我们联手,傅离渊才能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我的确是想让他死!他抢走了我的女人,抢走了属于我的财产!”
江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。
他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手帕,轻轻擦拭着刚才拍过沈确肩膀的手指,耐心引导:
“只有他死,傅向阳才能继承深海集团。你是傅向阳的亲儿子,以后,整个集团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说的对,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。未来他也不会给我半毛钱。我想要回属于我和我爸的东西,根本就是天方夜谭。所以......”
江妄点头认同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寒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