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盟商贸中心的副会长,行事低调,M籍华人,涉猎广泛,掌控了半个欧美影视圈。
这不过,这些小道消息,都是他贴身服务时偷听到的。
江妄把钥匙扔给了大堂经理,大步朝大厅内走去。
他报了包厢号,两名侍者一路陪同指引。
派头竟比傅离渊要大了些许。
只不过,这一幕,没有任何人知晓。
行至顶层私人定制包厢后,侍者伸手敲了敲包厢的门。
沈确坐在最外侧,他起身开门。
看见江妄的一瞬,他略显疑惑。
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人。
男人留着清爽利落的短发,白皙的皮肤配着一双星星眼,阳光飒爽,亲和力很高,笑起来倒是像是刚毕业的男大。
单纯,天真,带着些许不谙世事。
“你是?”沈确问。
他心里琢磨,这男大莫不是走错了包厢?
但是,这层只有高级管家才有权限到达。
能来这里的人,非富即贵。
眼前的男人绝非普通的男大学生。
江妄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暖阳似的笑。
他声音温柔:“我代表阿肆来参加宴席。”
沈确愣了一下。
阿肆这个称呼,只有陆北肆极其亲密的人才能叫。
他偷听过傅离渊和管家的聊天,傅离渊用阿肆这个名字唤的陆北肆。
“报一下姓名,我问一下。”沈确谨慎的说。
他并没有让路,门也只是欠开了一条缝隙。
“问?”江妄不屑轻哼。
他毫不客气的用力将门推开。
不顾沈确身体的遮挡,他用力撞开沈确,向前迈了一步。
沈确一个踉跄,没有拦住江妄。
正在用餐的所有人同时抬头。
“江妄?”傅离渊皱眉望去。
陆南予也一脸吃惊:“江妄哥?”
“哎呦,老五?”
江妄应了一声,“怎么大家似乎很意外?还是不欢迎我?”
傅离渊漠然挑眉,“不欢迎你,你现在能走不成?”
“自然不能。”
江妄浅笑,走到了唯一的空位——沈确的位子上。
自然而然的坐下。
他打了个响指:“服务生,添一副碗筷。”
动作行云流水,好像他是晚到的主人一般。
沈确本就一肚子火,还被陌生人占了位子,无名火一下蹿的老高。
他走到江妄身边,狠狠的捏了捏江妄的肩膀,“兄弟,你谁啊你?!”
江妄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新碗筷,慢条斯理的一边夹菜,一边说:“算起来,你应该管我叫五叔。”
看着前男友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,陆南予竟觉得有些好笑。
傅离渊倒是一点不想笑。
刚来一个前男友。
这又来一个挖墙脚的。
没完没了啦?!
他声音阴郁幽冷,缓缓开口:“江妄,你怎么来了?”
江妄抬眼看了看陆南予,声音暖暖,从容开口:“我作为南予妹妹娘家人,自然是要来的。否则,我妹妹被生吞活剥了,我们陆家还蒙在鼓里。”
“你算哪门子的娘家人?!”沈确直接插嘴。
据他所调查,陆南予只有一个哥哥陆北肆,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陆思闵。
这个姓江的臭小子,自称娘家人,明显来者不善。
关键是忒不要脸,来了就抢他的位子。
江妄眼皮微抬,轻蔑的瞄了一眼沈确:“长辈们说话,哪里轮得到你插嘴?”
他夹了一口菜,看向傅离渊,悠悠道:“傅家的家教是不是有点懈怠了?”
“他才回傅家几日,还不算是傅家人。”傅离渊声音淡淡,却极具杀伤力。
在场毕竟有媒体朋友在,这句话,是一点都不给沈确留颜面。
沈确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知道,傅阎王小肚鸡肠。
当众让他出丑,就是在报复他送了南予星星折纸罐。
想明白这一点,沈确心里也没那么堵了。
互相伤害嘛!
谁心里更难受,谁自己知道!
服务员又搬来了把椅子,大伙儿都挪了挪,给沈确让了地方。
其实对于刚刚沈确的疑问,媒体人也都表示很好奇。
只不过,他们不敢问。
陆南予率先开口:“江妄哥,你怎么代替我哥哥来了?”
“阿肆今天比较忙,我正好得空,代他过来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