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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多稀奇的美味!
他经常跟着姐姐一起去武馆,然后陪着她回来。
看着玄弥的笑颜,实弥忽然感觉一阵心寒,他想吐掉,最后却只是放下手中糕点,看向谢琢玉道:
“你已经打算,就这样接受那个人的追求了吗?”
隔壁那个羸弱的人,怎么可能配得上她?
“什么?”谢琢玉瞪大眼睛。
实弥看她茫然的样子,咬牙:”你不知道?”
是了,她是大小姐,也许接过了糕点这件事情是习以为常的,但是在平民眼里,一盒糕点,足以和定情信物一样贵重了。
她懂不懂啊?
谢琢玉不明白为什么实弥反应如此激烈,他一气之下,直接抓住了谢琢玉的手,拉着她往外走:
“走,跟我去找他,跟他说清楚。以后不要再收了,你,玄弥,你们想吃什么,我以后会多做工,给你们买,不要轻易接受未婚男人的礼物!”
贞子歪歪头:“那为什么哥哥买的就可以呢?”
实弥忽然卡壳了,他的脑袋一片空白,但还是凭借着反应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是家人啊。”
不管怎么样,谢琢玉已经融入了这个家,她在这个家一天,就是家里的一份子!
谢琢玉忽然笑出声:
“你是不是误会了?这可不是人家送的哦,而是我去那边打工的酬劳啦。”
玄弥弱弱补充:
“是的,隔壁武馆的主人很喜欢姐姐,每天让姐姐过去陪练,会给点酬劳,有时候是糕点,有时候是肉啊米啊点。姐姐怕你不准她出门,之前不让我跟你说。”
贞子满眼小星星:“还有人听说姐姐的名气,要请姐姐去当护卫呢。姐姐好厉害!”
谢琢玉谦虚:“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实弥:“……”
他默默撒了手,在志津捂嘴笑的目光里,把自己缩进了被褥里,不说话。
谢琢玉却把一块赤豆馅的点心递到他嘴边:
“家里的顶梁柱怎么能就吃一块呢?玄弥给我说了,你最喜欢红豆沙做的和果子了。我特意嘱咐了武馆,要多一点这个馅的。”
“玄弥!”实弥大怒。
“哎,怎么了哥哥。”
玄弥以为实弥喊自己,他凑过去。
然后,额头就多了一个大包。
玄弥被打的泪汪汪的,摸不清头脑。
……
明月将温馨的一幕尽览眼底,却也同样照耀着不幸的角落。
一个少年跪在树影下,止不住的磕头。他头皮已经烂的不成模样,可恐惧还是逼迫着机械性的重复着这一幕。
“求您,放过我吧!”
他不想死。
明明已经按照约定,熄灭了庙里的紫藤花香,把鬼引了过去。为什么?这只鬼还是不放过他!
为什么?
他只是想活下去!一个人想活着有什么错?
可为什么偏偏是他那么倒霉?又是被驱逐,又是三番两次遇见鬼?为什么?为什么?
少年磕头磕到眼里发红,癫狂道:
“求您不要吃我,我可以给您找更多的人!只要您放过我,我会继续供您差遣!”
鬼饶有兴致的抬起他的头,描摹着他的眉眼,浓眉凤目,好一个的俊秀的人类。却自愿成为最为人鄙夷为人不齿的伥鬼,真是有趣的啊。
它想起来那寺庙里的惨状。
有的人拼死拼活保护同伴,却被污蔑入狱;有的人却可以因为自己的性命,背叛所有人。
鬼把手指放在他的死穴上,欣赏着他起伏愈发急促的胸口,和眼里越来越浓重的恐惧。
鬼吐出长长的舌头,笑:“想活下去吗?”
“想。”
扭曲的手指向远处的天空:
“我要你帮我找两个人。看见那边了吗?去到那个叫不死川的人家,把里面一个很漂亮的少女,和它们家最大的孩子,带过来,供奉给我。”
“当然,这么简单的事我也可以做到,我要你做的最关键的是,偷走那个少女贴身的一把剑,扔掉,仍的越远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