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
“抱歉……”
吃完饭,谢琢玉自告奋勇的要去洗碗,用劳动抵债。却被不死川拦住,他使唤弟弟去洗碗,又喊妹妹去烧水,犹豫片刻,故作漫不经心道:
“既然失忆了,就暂时在我家住下吧。”
实弥盯着这个人腰间被绿藻裹起来的佩剑。
是一个武士吗?可废刀令已经颁布了五十多年了,能佩刀的都不是普通人吧。让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疑的人,真的可以让这个人住进来吗?
实弥刚刚开口,又后悔了。
“哎?”
惊喜来的太过突然,谢琢玉都不指望可以有人收留自己了,只是吃到一顿饱饭就已经心满意足,虽然并没有饱。
实弥看着这个人的眼神,终于下定了决心:“大冬天的出去会冻死吧。你暂时住下,但我也是有条件的,白天里你要在家看门,帮我照顾母亲和弟弟妹妹,尤其是不能让我父亲——刚刚那个男人回来欺负他们,可以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谢琢玉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,你先去洗个澡吧。”
“哎?”
“洗澡啊!把你那一头的海带洗掉啊!难道你想就这样躺进被窝里和大家一起睡觉吗?我决不允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