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她夜间习武时的分神,被黑死牟注意到了。
“……你这些日子,夜间似乎很是懈怠。”
谢琢玉道:“没有,是您变强了呢!”
很明显,油嘴滑舌又犯了黑死牟的忌讳,他眼眸更沉几分:
“我让你修习文章,是令你明理,不是令你学这些油腔滑调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些天,你夜间状态一直不佳,我想要知道原因。”
黑死牟不仅仅是要知道原因,估计是要解决原因。
谢琢玉并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和响凯聊天聊的太开心了,导致夜里状态不佳,她只能转移矛盾。
“我不习惯先生的刀,我是唐来的汉人,武器佩剑和你们不一样,握剑的用力点也不同。强行更改的话,是行不通的。”
谢琢玉第一万次拿这个当借口。
黑死牟沉默。
童磨那个家伙,实在不是个办事效率高的人,这么久了,一把唐剑都找不到。他有些莫名的烦躁,可到底没有表现出来。
只是冷声道:
“弘法大师不择笔,这都不是你的借口。如果只有唐剑可以做你的武器,难道你被夺走武器后,就手无缚鸡之力了吗?今夜加一组练习,挥刀一万下。”
“……”
*
第二日,谢琢玉几乎脱层皮,她瘫在笔筒里,抬起眼皮:“刚刚说到哪里了?”
响凯担忧的看着她:“说到了你死之前的事情,因为太过好看,被一个山贼强回去做压寨夫君……”
“哦对,后来……”谢琢玉强打精神,却只打出来了一个哈欠。
“要不您休息一下吧,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呀,您已经帮到了我很多。”
响凯微微一笑:“我昨天晚上认真思考了,之前有构思过一篇家主去世而落魄江湖,从此过上行侠仗义生活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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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武士为主角的物语,只是苦于没有好的素材,写到一半就罢工了,我打算把您的故事编进我的小说中,不知可否?”
“自然可以!”
响凯笑起来,笑容很是爽朗,他似乎充满了干劲:“那就明日见。”
“明日见!”
响凯走后,谢琢玉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,她睡了好久,恨不得就这样不会再醒来。
来到这个世界后,陌生的环境,糟糕的境遇,让她对于这个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归属感。她梦见了好多往事,哪些和她有关系的朋友,哪些她救过的人,大家围着她里三层外三层的,嘘寒问暖……
*
这一场梦做的格外久。
约莫月出时分,黑死牟才从外面回来。
他是个深居简出的鬼,自从谢琢玉认识他后,没有几日就摸清楚了他的日常:
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下的时间,他隐在阴暗的房间中,或写字或习武,或教授她诗文。
太阳下山后,他会教导谢琢玉一个时辰,然后命令她练习,自己则默默出门而去,似乎是做他的正事,直到日出之前再回。
看着他从庭院中踱步而来,再看看月色,已经渐西了。谢琢玉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