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第2章
    应鹤闻把人打横抱起来,问:“哪个房间?”

    赵鑫先看徐迟,确定真睡着了,不然不能这么老实,接着才把房间号报了。

    他们仨都喝了不少酒,拉拉扯扯的,真不如应鹤闻稳当。

    再有就是,心里也想着,说不定俩祖宗这回能和好呢。

    这都三年了,再多的矛盾,经过徐家这一遭,也该好了。

    几个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徐迟和应鹤闻闹掰了,他们也难做。

    高明明在应鹤闻身边随时准备救驾,嘴里喋喋不休:“不管之前怎么了,以后你反正……反正让着点迟迟呗!”

    他叨叨完还打听:“你该不会就是不想让着迟迟吧?”

    不能吧?

    别看徐迟现在见着应鹤闻就恨不得一脑袋撞死他,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徐迟是有脾气,但这样的弟弟娇气一点儿,有点儿脾气,怎么了?

    再说徐迟对应鹤闻那能叫脾气?

    那不纯撒娇么,别说外人,自己人看了都腻歪。

    另外那俩也等着听,希望能来点内幕消息,能知道原因,以后劝起来不也好开口么。

    徐迟和应鹤闻以前多好啊,莫名其妙就不好了,最开始谁都没当成一回事来对待。

    那可是徐迟和应鹤闻!

    刚开始他俩开始闹别扭时候,高明明就满嘴跑火车,说:“瞎操心什么,我爸妈离婚可能性比他俩闹掰可能性高多了。”

    谁能想到,这样两个人,坏了好,好了坏,最终落点是应鹤闻连高一下半年都等不及结束,扔下徐迟就出国了。

    之后徐迟就再没给过应鹤闻一个好脸。

    真不怪徐迟,任谁看了那时候徐迟跟在应鹤闻后头讨好的样子,都忍不住要问一句:“徐迟到底怎么你了?也该消气了吧?”

    偏偏应鹤闻谁问都不吭声。

    亲近的人谁都觉得可惜,他俩不只是一块儿玩得好,是真的生死都经历过。

    应鹤闻小时候家里有一阵子乱,闹出来绑架的事情,俩人又黏糊,徐迟运气不好被捎带上了,一块被关了两天才救回来。

    就凭着那两天徐迟陪着应鹤闻遭过的罪,那只要不是真原谅不了的原则问题,都该过去了。

    应鹤闻没接话,而是问:“迟迟喝了多少?”

    赵鑫叹口气:“就两杯。”

    虽然是陪着喝,但也不敢真放开了让徐迟喝,剩下那杯往里头兑了一整扎果汁。

    高明明对应鹤闻这种不回应很火大:“应鹤闻你什么意思,倒是给句话啊!”

    关子昂和赵鑫怕他酒劲上来了要犯浑,赶紧给隔开。

    关子昂:“小点声,当心给吵醒了!”

    赵鑫也说:“消停点,别把人摔了!”

    高明明憋气,转过去骂了句什么,应鹤闻反正是没注意,只顾着怀里的徐迟。

    到了房间,眼见着应鹤闻给徐迟伺候得挺好,赵鑫在旁边都搭不上手,关子昂就不掺和了,自觉往沙发上摔,高明明砸他边上,险些给他震得弹地上。

    赵鑫转头看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正搁沙发上互相挤,谁都不肯让谁,都懒得喷,过去一人给了一脚:“走了!”

    “我们也歇会啊!”

    “就是!”

    赵鑫上手抽了:“歇什么!你们出力了?隔壁去,躺床上不比沙发舒服?”

    他一边赶那两牲口,一边转头对应鹤闻说:“鹤闻你盯着让迟迟侧着睡,万一要吐就不会呛着,看着再给喂点水。”

    应鹤闻正拿了毛巾给徐迟擦脸:“嗯,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房间就在两边,有事就喊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再就没什么好在叮嘱的了,关子昂和高明明也都被赶起来了。

    等听着关门的声音,屋里就只剩下徐迟和应鹤闻两个人。

    徐迟睡着了就乖得很表里如一,漂亮得像个小天使,大概是喝醉了不舒服,眉头紧皱着,脸颊红扑扑的。

    应鹤闻先看他额头,只是红,没肿,应该是没什么事,手才又往他后脖子摸。

    徐迟就脖子最碰不得,应鹤闻手刚一上去,他人就一抖,缩着想躲,应鹤闻把他捞到腿上,手顺着脖子往他后背摸。

    不摸脖子,徐迟就老实了,乖乖靠着应鹤闻。

    应鹤闻感觉到指尖温热的皮肤有微微的汗意,抬手把徐迟穿着的薄毛衣给脱了,只留了里面贴身的衬衫。

    把人暂时放开,他回去洗手间,把刚才给徐迟擦脸的毛巾又用热水洗过,拧干了又回来,不敢给洗澡,只用毛巾伸进徐迟衬衫下摆里,给他前胸后背都大概擦了擦。

    擦完了,应鹤闻就动手帮徐迟把裤子脱了。

    不脱就这么睡,肯定是没脱了舒服的。

    应鹤闻动作不慢,也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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