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察觉到他们即将要分别,天空也阴沉沉的,仿佛随时都能落下雨。
江括原本想送初萤回去,但是被拒绝了,她的理由是:让江括陪她在周边转一转。G大他们一起逛过了,要一视同仁。
说是陪她,但这也是江括第一次仔细看四周风景。
报道那天,他没有注意看。
时间就这么在一步步中溜走,让人抓都抓不住。
临到分别时,怕路上下雨,江括给她买了伞备用,尽管初萤说到学校门口下车,用不着再买伞,就算下雨淋几滴也没事,反正回去都要洗澡……
她说了很多,江括像是没听到,把伞塞进她包里后,才说:“这几天注意一点。”
初萤:“……”
连着喝了很久关爷爷配的中药调理身体,生理期没那么难熬了,她突然忘了这件事。
某些画面突然闯入脑海,初萤“哦”了声,悄悄红了耳尖。
不能随时见,也没人帮她暖小肚子了。
可能经常运动的缘故,江括的掌心常年温热干燥,总让人觉得温暖。
就是现在,出租车停到面前,还是不想松开。
但总不能让人等着,况且江括马上就要到归校时间了,不等再墨迹了?
初萤慢吞吞地松开手,不等完全分开,江括的手掌往前了几寸,又把它牢牢握在手中。
他安慰般地轻轻握了下,另只手替她拉开出租车的门,等她坐进去才松开手,顿了下,还是没忍住抬手搜了下她的头发,说:“路上小心,过几天见。”
初萤从嘴角挤出笑容,她“嗯”了声,说:“你训练的时候也注意安全。”
江括对她笑了笑:“知道了。”
司机师傅四十来岁,也不催促,反而颇有兴趣加入聊天:“小伙子是旁边警校的?”
他问:“大一新生吧。”
江括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没事,也就军训的时候管得严。”司机师傅非常有经验地开导,“等这几天军训完见的机会很多……要是不着急,你们可以坐里面再聊几分钟,反正这会儿打车的人也不多。”
“还是挺着急的。”初萤叹口气,“他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到归校时间了。”
说着,她看了眼手机,顿时着急了:“还有六分钟,快走……不对,快跑!”
明明刚才叫出租的时候还有十分钟,怎么一眨眼就被偷走了三四分钟。
警校太大,万一江括迟到怎么办。
初萤心底的不舍顿时被更大的担忧替代:“要是因为没按时归队不给你发手机,或者更严重取消你下次的假期,我真的会哭的。”
警校的奖惩机制肯定要比一般学校更加严苛。
江括眼里闪过笑意:“不会的。”
“我要杜绝这种可能性的发生!”说着,初萤下车把江括往校门的方向推了两步,接着迅速转身坐到出租车里,趴在车窗对他,“倒计时五分钟,你快回学校,我们过几天见!”
江括刚准备开口:“你……”
“拜拜拜拜!”初萤隔着车窗对他摆手,接着就转过头又对司机说,“我们也快走师傅。”
“好嘞。”师傅说,“你坐好。”
说完,出粗车缓缓启动,朝着还能看到,初萤又从窗口给江括挥手,还用嘴型对他说:“你也快回。”
江括失笑,没说完的话咽回去,也抬手朝她挥了挥。
虽然被催,但他没有立刻回学校,而是等出租车拐弯看不到影子才眨了下眼睛,转身向校门跑去。
经过一个月的魔鬼训练,江括的体能要比以前好很多,他速度很快,在八点前10秒缴了手机。
赵显城看了眼时间,挺能卡点。
他把手机接过来,道:“别忘了咱俩的约定。”
江括回:“是。”
赵显城摆了摆手:“走吧。”
江括回了寝室,把初萤送他的作训鞋放好,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。
下秒,他的嘴角落回原处,转身向操场走去。
下楼的时候,江括遇到了从图书馆回来的周刻舟,他问:“干嘛去呢?”
没来得及给他详细讲这件事的江括回:“跑步。”
“疯了吧!”周刻舟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好不容易休息一晚上,跑什么步啊?!好好休息不行吗?”
江括摇摇头,道:“回来给你说。”
说完,江括没有迟疑地往训练场走去。
剩下周刻舟在楼梯口凌乱,怀疑江括这段时间被训练出来戒断反应了,连休息都要出去跑两步。
踏出从宿舍楼,路上遇到不少的人,只有江括的目的地是训练场。
训练场空无一人,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