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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他来说有了不同的意义。
哭得时间太久,林蔓容从关爷爷家回来时,初萤的两只眼睛还在肿着,看得她心疼不已,连忙问道:“囡囡怎么了?怎么哭这么厉害。”
不等初萤回答,她看向旁边的江括,问道:“你欺负她了?”
江括“嗯”了声,说:“应该。”
他心想,是欺负了。
让初萤为他掉那么多眼泪。
林蔓容猜想可能是属于他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,体贴地没有追问,但见初萤眼睛肿那么严重,她罕见瞪了眼江括:“什么叫应该?”
她问:,“忘了你当初怎么保证的了?”
“没忘。”江括也没解释,只是道,“下不为例。”
说完,他问初萤:“行不行?”
初萤不想提及以前的事,怕刺激到蔓姨,也怕再惹她伤心,虽然默许江括背锅,但除了“嗯”了声外,说不出别的能显得更真实的话。
就连假的也说不出口。
她看着江括,终于从嘴角挤出一个笑容。
江括也扬起嘴角。
虽然旁边林蔓容在看着,他还是抬起手,蹭了下初萤嘴角翘起的弧度。
温柔无比。
今年是初萤和江括蔓姨一起过的、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春节,没有人打扰,很安心。
在除夕来临时,他们已经给屋内玻璃上贴了窗花、门上贴着“福”字、花瓶里插了梅花……整个客厅点缀了星星点点的红色。
很喜庆,过年的氛围强烈。
除夕这天,初萤专门买了蛋糕,窗外的烟花声和春晚当做背景声,灯光洒满整个客厅,充满柔光。
显得温馨。
烟花绚烂,世界喧嚣。
在零点时钟敲响时,他们站在漫天星光下,悄悄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