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，初萤的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。
是啊。
他们光明正大谈恋爱。
这么想着，初萤把手掌摊开伸到江括面前，道：“既然这样，先暖暖手。”
屋里有空调，初萤怕空气太干燥，温度开得不高，但她的手也不怎么凉。
江括的掌心干燥，掌心相贴，初萤还是觉得温暖，她垂眸望着相握的手掌，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。
瞧见她的动作，江括的嘴角也向上扬了扬。
“江括。”初萤小声叫他。
“嗯。”江括回她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突然发现，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两年诶，”初萤说，“怎么感觉认识了你好久。”
她笑了笑说：“但我们要真很早认识就好了，最好是邻居，从小就认识，一起长大就好了。”
这样，江括最难的那段时间她就可以陪着他，不会让他独自面对。
这么想着，初萤不自觉地握紧江括的手指，很遗憾。
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，江括没回答，而是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灯关掉。
顿时，房间重新陷入一片漆黑。
初萤怔愣瞬间，不等她开口问，就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，她整个人被熟悉的气息包围。
江括把她整个人抱紧怀里，手掌护在她的脑后，大拇指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，这时才低声开口：“能认识就很好。”
甚至不敢再奢求时间。
黑暗里，谁也看不到江括眸子里的情绪，只能听到他的声音：“不早不晚刚刚好。”
对江括来说，能认识初萤就已经是他生命里最幸运的事情了。
没有在他最无力的那几年遇到，江括也不想让初萤看见他挣扎的那段时间，不想让她跟着伤心难过。
江括声音如常，只有下意识把初萤往怀里揽的动作出卖了他心里的不平静：
放在初萤后背的手臂紧了又紧，贴在初萤后腰的手掌把她往怀里按了按。
江括在害怕吗？
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个念头忽然浮现在脑海里，但在想法出现在之前，初萤已经动作。
她把脸颊往江括颈窝埋了埋，原本紧紧攥着他身后的衣服的手指慢慢松开，改为轻拍他的背，声音囔囔传来：“是，刚刚好。”
“这样我多了很多的回忆给你分享。”她道，“以后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给你说。”
“嗯。”江括说，“以后慢慢说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初萤的嘴角向上扬了扬，她重新闭上眼睛，慢慢进入了浅眠。
听着初萤浅浅的、有规律的呼吸声，江括的心也慢慢静下来。
逐渐地，他也睡着了。
也许怀里的人太过让人安心，相比在学校，江括睡得比较沉，等再醒时外面的天还是漆黑一片。
冬天，天亮得比较晚，他看了眼时间，已经六点半了。
凭借手机为微弱的灯光，见初萤睡正香，江括不自觉地嘴角向上扬了扬，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会儿，才接着动作。
他给初萤掖了掖被子，才小心翼翼起身向客厅走去。
江括把初萤的门轻声关上，刚转身他的动作就顿住。
林蔓容坐在餐桌旁，正在喝水。
顿了瞬间，江括抬脚走过去，坐在对面，问道：“怎么醒这么早。”
林蔓容把水杯放下，笑了声，道：“年纪大了，觉少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江括皱了皱眉。
“阿括。”看到他的神情，林蔓容温柔说，“人都会老去、离开的，这是自然规律，不要难受。”
“在有限的时间里珍惜身边人，不留遗憾，这就足够了。”她问，“你说是吗？”
江括的嘴角绷紧，半天，才从嗓子里吐出一个音节：“嗯。”
遗憾太多了。
江括房间的那张坪川的地图上，几乎每条街他都去过，绝大部分都是一家人一起出游，少数的几次是和妈妈一起。
由于老江的工作原因，突发情况太多了，不能每次都参与。
后来，老江不做警察了，时间多了，坪川也逛完了，他和林蔓容就商量江括每年寒暑假的时候就带着江括出去旅游。
但没能出去两次，老江就出意外了。
小时候每年让他兴致勃勃期待的事情再也实现不了。
这么多年，江括觉得自己成长很多，但听到林蔓容说她年纪大了那瞬间心里还是闷得不行。
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。
“所以，”林蔓容话音一转，“不管做什么事都要有分寸。”
江括还沉浸在刚才话题的悲伤里，没能瞬间察觉到她的言外之意，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。
“囡囡是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