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,学员宁不离,恭喜毕业!一会带着毕业证和申请表,直接去传送门那里就成。好好活着,咱们会回去的。”
“哎。谢谢教官!”
宁不离双手接过盖了章的申请表,弯腰取过放发的行李,单手拎起退出门去。
门外,远低于室温的寒意顿时冻了他一个激灵。又见同一批次的几名学员正排着不算长的队伍候着跺脚,宁不离赶紧侧身把路让开。
“怎么都不待休息室里算好时间再出来?过道里可没炉子。”
那学员也顾不上冻红的脸、憨憨地露出苦笑,一张嘴是白雾连连:“求个心安啊。”
说罢,又做了个深呼吸,鼓起勇气推门进了教官办公室。
“报告!”
“进来。”
灰扑扑的雕花玻璃窗外白雾茫茫,阴沉的天空夹杂着几丝暗红,空旷中带着诡异不祥。不知名的鸟雀带着骷髅样的面甲蹲守枯枝,叫声空洞仿若鬼泣。这就是暗界的天空,也不知道还得“和平共处”个几年。
被寒冷又粘稠的空气整个包裹住的宁不离缩缩脖子,有些后悔没把围巾抽出来,又寻思着去传送门也就三分钟的路,到底是歇了打开行李的念头。把证书连同申请表往怀里一揣,宁不离拎着行李踏着冷冰冰的石阶下行。未知的未来正在前方静静等待着,而他目前要做的,是前往属于自己的“战斗”岗位。
而战斗第一关,就是沿培训基地一楼的回廊,径直前往右前方的传送门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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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作为典型的老欧式布道院风格建筑,五米长的石砌回廊两侧是一溜的大型拱门,呼呼的穿堂风吹得人手脚僵硬、骨骼生寒。
宁不离搓着冻红的指头顶风赶路,万分后悔偷懒不戴围巾这个傻帽决定。
三分钟的路程漫长得仿佛在攀爬雪山。要不是搁传送门旁站岗的兵哥麻利地冲上前、把大袄往宁不离身上一罩,宁不离都要怀疑自己能冻僵在这破回廊上。
“一个个的尽逞能,大冬天的不要命啦!”
见惯了鲁莽新人的兵哥边帮宁不离裹紧棉袄,连领口也塞得严严实实,边低声责骂。
“抱、抱……”宁不离牙齿打寒冻得直哆嗦,一时半会连话都说不利落,然后就被连人带行李拽到了一旁专供休息的避风角落。
灰扑扑的铁炉上烧着水,炉底柴燃得正旺。虽仍处严寒,但好歹算是给人回了层血皮。等到一杯热水下肚,宁不离抽着鼻子这才回过气来,至少能开口说话了。
面前的兵哥放回水壶,身后的石墙上挂着一溜军大袄,样式和宁不离身上裹着的一样。再转向宁不离时,兵哥的脸上写满了习以为常。
“刚拿到毕业证的?”
“嗯。”宁不离捧着水杯乖乖点头。
“证书、申请表。”
闻言,宁不离哆嗦着胳膊,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递给兵哥。后者仔细一瞅,又把眉一挑,看向宁不离的神情带着古怪:“后勤类大异能系?第二分基地?你自己选的?”
没觉得有啥不对,甚至还有些自豪的宁不离,闻言点着脑袋开口:“是我写第一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