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. 周屹的囚笼:我想一直做个哑巴
    我知道他在等什么。他在等我问“那如果有人要动镜渊呢”,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“所以我们要保护好它”。

    他在用我弟弟做筹码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我多了一个必须服从陆予瞻的理由。不是战友情谊,不是共同目标,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
    不过很庆幸,后来我被下了禁声蛊。我终于不用发声了。

    第四十七世,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君荼白,那一世君荼白死得特别惨。

    不过,那一次没有陈子轩了,基金会那次的拷问还是持续了三天,等我们找到君荼白时,已经不太能看出人形,但还活着,君荼白被我们紧急送去了医院。陆予瞻又回到仓库把所有人都赶出去,一个人在里面待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第二天他出来时,眼睛是红的。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因为哭。陆予瞻不会哭,至少我没见过,肯定是因为没睡,加上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。

    君荼白在医院活了三个月,那三个月里,基金会相关的十七个据点被血洗。没有活口,没有证据,连尸体都处理得很干净。

    沈鉴吓坏了,跑来问我:“周屹,陆队他……我忘了告诉他了,不能太早杀了陈子轩,师傅说他和君荼白绑定了永生蛊,陈子轩必须先在这一世活着我们才能稳定地找到君荼白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下次提前说。”我在手机里输了这样一段话,“做你该做的事,记录数据,分析情报。别的,不要问,不要看。”

    沈鉴看着我,眼神里有恐惧,也有理解。他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我们都懂。

    陆予瞻心里关着一头野兽。平时他用理智的锁链拴着它,用温和的面具盖着它。但每一次君荼白的死亡,都会让锁链松动一点。

    我们不敢想象,如果有一天锁链完全断了,会怎样。

    第一百三十世,君荼白差点发现了。

    他恢复了一部分前世记忆,在梦里看见陆予瞻杀人的画面。不是这一世的陆予瞻,是更早的、还没学会完美伪装的那个陆予瞻。

    醒来后他问我:“周屹,陆队他……是不是有时候不太对劲?”

    我该怎么回答?

    告诉他,你每死一次,陆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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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瞻心里那头野兽就长大一点?告诉他,你现在看到的温柔都是假象,底下是快要溢出来的疯狂?告诉他,我和沈鉴每天都在害怕,怕他失控,怕他暴走,怕他最后连你一起毁掉?

    我不能。

    因为我知道后果。

    君荼白的善良是刻在灵魂里的。如果他知道了真相,一定会想去“救”陆予瞻,想去安抚他,想用理解和包容去化解那些黑暗。

    但那只会适得其反。

    就像往滚烫的油锅里滴水,只会引发更剧烈的爆炸。

    所以我撒谎了。我在手机里打字:“你想多了,陆队只是压力大。”

    君荼白看着我,看了很久,然后轻声说:“周屹,你也不会对我撒谎的。”

    我知道他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看出来我在隐瞒,看出来我的恐惧,看出来这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汹涌。

    但他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也许他也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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