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,没有干净的解法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陆予瞻跟上去,经过君荼白身边时,停顿了一下。他的右手抬起,似乎想碰碰君荼白的肩膀,但最终只是悬在半空,轻声说:“等我们回来。”
然后两人消失在门外。
发动机的声音远去,客厅里只剩下君荼白和沈鉴。
“你觉得他们会找到陈子轩吗?”沈鉴问,眼睛还盯着屏幕。
“会。”君荼白说,“但他们可能会付出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
君荼白没有回答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车子驶出巷口,消失在街道尽头。手腕上的月牙痕还在隐隐作痛,但这一次,疼痛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——一种不好的预感,像阴云一样笼罩在心头。
陈小雨说,梦里看见他打开门时,表情很痛苦。
那是不是意味着,这次的代价,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?
“沈鉴。”君荼白转身,“我要再看一次陈小雨的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