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 夜巡
一个人根本抬不动。

    而且,板子边缘有水泥封死的痕迹,看起来很久没有打开过了。

    君荼白停止挖掘,把土重新填回去。

    他不能留下明显的痕迹。

    填好土,他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月光下,院子安静得诡异。

    他突然有种感觉,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东西不是人。

    是更古老、更黑暗的东西。

    手腕上的疤痕剧烈发烫,几乎要烧起来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二楼的窗户。

    所有的窗户都黑着。

    但有一扇窗,小玲房间的窗,那处窗帘在动。

    窗帘被掀开一角,后面有一张脸。

    是小玲。

    她在看着他。

    君荼白站在原地,和小玲隔着玻璃对视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,小玲放下了窗帘。

    君荼白迅速回到楼内,锁好后门,把钥匙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他快步走上二楼,轻轻推开小玲房间的门。

    三个女孩都在床上,似乎都睡着了。

    但小玲的呼吸节奏不对。太刻意了,像是在装睡。

    君荼白没有揭穿她。他轻轻关上门,回到走廊。

    靠在墙上,他深呼吸。

    小玲看到了。

    她看到了他去后院,看到了他挖土。

    这孩子……不简单。

    或者,她看到了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君荼白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。

    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边,抬起手腕。

    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,像一只半睁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在提示我什么?”他低声问。

    疤痕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但那种共鸣感更强烈了。

    地下室里有东西。

    而且,那东西在呼唤他。

    是挤压太久的冤屈和愤怒在呼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