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刚才指定是老三回来过,咋不跟爹见一面呢?
“四锋,赶紧看看信里写啥!”
正在愣神地摸着金条的小子,赶紧拆开信封,展开两张信纸,轻声念了起来。
……
读完魏三川写的信,屋里的三个人皆是眼圈发红,泪水涟涟。
“爹,这就是我三哥亲笔写的,他的字我认得,看来他遇到了贵人,把他救走,不用吃枪子啦,咱们该高兴!”
魏殿臣抹着眼角的泪,点点头。
信中老三说有一位恩人将他救走,要远走高飞。
虽然没有提送来这些粮和钱财的事。
这还用问吗,自然是他给拿的呗!
“四锋,去把你大哥二哥叫来,小点动静啊。”
……
魏家几个人,这一晚上真是悲喜交加,他们知道魏三川能够活下去,自然是非常激动和庆幸的。
可是想到今后,他再也不能回家了,肯定也是十分不舍。
但不管咋说,只要人活着,就比啥都强。
魏殿臣嘱咐三个儿子和老伴,这钱暂时不能动,好好藏起来。
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家呢。
等风声过去再说,慢慢把欠的饥荒还上,比较自然,关于这钱是三川拿的,千万不能对外透露一点。
日子还长呢,以后时间久了,事儿过去了才能拿出来慢慢花用。
不管咋说,有了这么多钱,今后的日子不会再这么难了。
三兄弟偷偷趁着夜色把几袋粮食都藏到地窖里去。
心想,老三肯定有帮手,要不咋做到的悄无声息,搬进家里这么多粮呢?
那会儿院子里的动静一点都没听见。
……
傅红雪办完了这事,再没有其他事情了,一连多日,就在家里待着。
时间一晃过去了两个来月。
直到四月初这一天,上面正式下来一份通报。
秦所长亲自在大队的晒谷场召开了大会,公布了一项案情。
经过调查,彭春海跟彭春河之前被抓捕,定了杀人的罪,他们是无辜的,是被人冤枉。
那两个证人是做的伪证,包庇了真凶,已经自首,现在判了两年,已经送去蹲笆篱子改造了。
当时负责案件的队长徐长胜犯了包庇罪。
但是他和曹建,这两名嫌犯却一直消失不见,怀疑已经潜逃,正在抓捕,等抓住了再进一步审讯。
彭家的冤屈算是洗刷干净。
白河村的人也是唏嘘感叹,可是春海哥俩去哪了?要是能知道这个信儿,回家来就好了……
外人是不知道的,这两人,算是回不来了。
他们早已经在遥远的港城平安落户半年多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……
……
春去秋来,时光在一种宁静中飞快地流逝。
傅红雪在白河村又度过了一年。
时间转眼来到了1969年5月24号。
这一天,是她在这个世界里,十七周岁的生日。
其实,只差一个月,计算一下,她已经穿越过来三年了。
靠着空间里纽约港足够的现代物资,傅红雪啥也不缺,日子过得自在又逍遥。
现在,身高长到了1米68,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,垂在胸前。
即使她平日穿着最普通的衣服,可是出尘的气质和这副绝色的姿容,加上纤细窈窕的身段,也是没办法被当做普通的乡下姑娘。
她已经在这片村庄里,显得越来越“特殊”了。
此时正是午后时分,傅红雪终于摆脱了粘人的小捣蛋鬼,悄悄躲进空间习武。
练习了狙击步枪等武器,又拆一些集装箱,整理出一批现代的生活用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