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,模样娇俏。
“只不过求婚这种事都是男人该干的,你干嘛还反过来啊?”苏沫不是很理解。
温莹莹却不以为然,对他无条件信任,“在爱情里不分谁该主动,谁该享受的。”
苏沫再想说点什么,但是看她伤口还没处理,也就算了。
有时候作为旁观者的苏沫,总觉得陈锋做事很奇怪,和温莹莹相处的时候就像是在演戏。
演深情,演儒雅,演精英刑警。
……
回屋休整了一晚上,第二天大早,郑教授就来敲温莹莹的门了。
说是要在墨西哥蒙特雷城下游轮,临时接到通知。
郑教授的朋友在这儿,说是有笔生意要谈。
但是他不会西班牙语,需要个会说西班牙语的翻译。
这不歪脖子树挂正果——赶得巧。
温莹莹就会西班牙语,说的还很好。
“地点就在蒙特雷城科斯顿会所。”
一听是会所,温莹莹有些局促,“我怕做的不好,给您丢脸了。”
“不用谦虚,你的本事咱们整个局里都知道的,事成之后有丰厚的报酬的。”
郑教授这么看得起她,温莹莹也不好再拒绝。
下船的时候,苏沫拉着温莹莹抱怨:
“这是拉着你谋私接私活呢,这郑教授一把年纪了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温莹莹捂着她嘴,“别这么说教授,吃亏是福,正好就当学习了。”
温莹莹拉着一脸不爽的苏沫下船,一直到傍晚才去科斯顿会所。
……
另一边。
一处被蛇包围的庄园内,黑暗潮湿的地下室牢笼外。
“冥爷,冥爷饶命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一个浑身是血,被打的鼻青脸肿尿失禁的男人哆哆嗦嗦的求饶。
旁边身穿黑色T恤迷彩裤加军靴的男人,立马将人从笼子里踢到封冥脚跟前。
“赶紧的吧,咱冥爷的蛇儿子们可都虎视眈眈的想吃肉得紧呢。”
比起有些虚胖天然带点喜感的维克,雷诺更加冷沉阴狠。
他是美国人,身形高大,一身腱子肉。
抱着枪往哪儿一站,两只手臂上满是纹身,浑身冒着杀气,就是硬汉的代表。
男人抬眼偷睨了封冥一眼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他一身黑衬衣歪歪斜斜的穿着,软若蛇一般无骨的靠在沙发里。
手腕上多了一条红色的蛇,是稀有罕见的中华珊瑚蛇。
体型不大,但是身上含有剧毒,性子极烈。
珊瑚蛇缠绕在他手腕上,蛇信子撕拉撕拉的伸着。
脑袋蹭着封冥手腕,朝他脖子滑过去缠绕着,好似在和他亲近。
封冥斜咬着烟,一边拿了野味喂给他的蛇儿子吃。
无意间和那条蛇对上,男人抖了下身体。
蛇塑鬼王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,之前在游轮上巴桑已经被丢海里喂鱼了。
他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了藏在暗处的他。
蛇塑鬼王这个称号果真名不虚传。
男人看着他咽了口口水,立马交代:
“我们都是瓦尔干事,您也知道他在墨西哥做的生意。”
“黄赌毒哪个产业都有他的身影,墨西哥就这大点儿,他指缝里漏点儿我们就能吃好久。”
“对了,他今晚在蒙特雷科斯顿会所要见一位华国来的老板,可能两人早就勾结到一起打您生意的主意了。”
生死面前什么江湖道义全忘了,男人将矛头一个劲儿的往瓦尔身上引。
“哦对了,那个华国来的老板身份敏感,听说好像姓陈,还是个年轻的国际刑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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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到这儿的时候,大家应该也看出来了
宝宝一如既往的喜欢写极强拉扯感,矛盾碰撞的、有故事深度和人物立体感的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