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决绝,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。
等应郁怜的哭声渐弱,他才松开手,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块深灰色的手帕,递过去。
“擦干净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感,、
“然后上楼,去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应郁怜接过手帕,布料柔软,带着路旻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气。
他胡乱擦了把脸,抬起头时,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,模样狼狈,眼神却比刚才坚定了一点点。
“您真的......放学时会来吗?”
他又问了一遍,像要确认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路旻看着他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——那是个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“我答应过的事,从不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