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新的卫星图像给你们传过去了。”
“目標建筑，一个废弃的仓库，但热成像显示里面热闹得很。”
“外围有两组四人巡逻队，交叉巡逻，无死角。仓库顶部有两个哨点，大概率是狙击手。”
“根据信號分析，里面的武装人员，不会少於二十个。”
秦焕看著平板上实时更新的红外扫描图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有內部结构图吗？”
“抱歉，那地方太老了，只有一张几十年前的建筑草图，早就没参考价值了。”
分析师的声音有些无奈。
“不过，我截获到一些微弱的加密通讯信號，他们很警惕，用的还是跳频。”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
漂亮国队长关掉了通讯。
“看来这帮傢伙，不是什么业余选手。”
秦-焕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检查著自己的装备，將一把战术匕首插在小腿外侧的刀鞘里。
当他们抵达灰石镇外围时，黄昏已经彻底沉入地平线。
夜色是最好的掩护。
两人將车藏进一处乾涸的河床，用偽装网盖好。
风开始变大，捲起沙尘，吹在脸上有些疼。
他们迅速换上深色的作战服，脸上涂满油彩，和黑夜融为一体。
没有多余的交流，一个眼神，一个手势，就足够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像两只敏捷的猎豹，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小镇的边缘。
这个所谓的“镇”，其实就是一堆破败的土坯房。
大部分都废弃了，只有零星的几户还亮著昏黄的灯光。
他们绕开有人的地方，最终的目標，是镇子最高处的一座废弃水塔。
那里是俯瞰整个灰石镇的最佳位置。
爬上锈跡斑斑的铁梯时，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在寂静的夜里，这声音格外刺耳。
两人动作都停了下来，侧耳倾听，確定没有惊动任何人后，才继续向上。
水塔顶端，一个不大的平台。
秦焕迅速架起高倍望远-远镜，镜头对准了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仓库。
漂亮国队长则打开了热成像仪。
显示屏上，绿色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仓库內外的一切。
那座仓库，从外面看平平无奇。
但在他们的专业设备下，森严的戒备暴露无遗。
门口，两个哨兵抱著枪，站得笔直。
围墙上，流动的热源显示著巡逻队的轨跡，精准得像上了发条的钟表。
“妈的。”
漂亮国队长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这哪是仓库。”
“这他妈就是个军事堡垒。”
秦焕半边身子藏在水泥墩子后面，手里的望远镜稳得像焊在了眼眶上。
夜风带著一股子工业废料的酸味儿，吹得人脑子发胀。
“我说，秦。”
旁边同样姿势的漂亮国队长压低了嗓子。
“你確定这帮孙子是半小时一换岗？”
“我拿秒表卡的。误差不超过五秒。”
秦焕头也不回，眼睛依旧死死盯著远处那个灯火通明的仓库。
“三道岗。一道在门口，两道在院墙角落里，互成犄角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。
“里面还有两队五人巡逻组，走的是交叉火力覆盖路线，没留什么死角。这防守强度，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藏著个哥斯拉蛋呢。”
漂亮国队长把能量棒的包装纸塞进口袋，撇了撇嘴。
“哥斯拉蛋？那玩意儿可不值钱。我猜是更劲爆的东西。”
他拍了拍自己手边的微型无人机。
“反正不管是什么，咱们都得搞到证据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周围除了风声，就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狗叫。
就在两人快要被无聊逼疯的时候，远处公路上传来了引擎的轰鸣。
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没有开车灯，鬼鬼祟祟地滑进了仓库的大门。
“哟，来活儿了。”
漂亮国队长来了精神，立刻调整好自己的设备。
秦焕没说话，只是把望远镜的倍率调到了最高。
货车停稳。
车门打开，几个穿著白色防化服、戴著防毒面具的傢伙跳了下来，活像是从什么科幻片场里跑出来的。
仓库的捲帘门缓缓升起。
几个同样打扮的人从里面推著小车，把一个个密封的银色金属箱搬了出来，动作小心得不行，生怕磕了碰了。
“看见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