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焕的声音很沉。
“监控被黑客改了，我撞到的不是人，很可能是他提前布置好的道具。”
漂亮国队长瞬间明白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小丑在向我们宣战？”
“不，他是在告诉我们，他能做到我们想不到的事。”
漂亮国队长脸色一变，立刻对著通讯器下令。
“让科研部的人马上过来！检测这辆摩托车上的碰撞痕跡！”
命令下达，效率极高。
科研部的人员很快带著专业设备赶到，对著车头的擦伤处进行扫描和採样。
几分钟后，结果出来了。
“报告长官，检测结果证实，摩托车在短时间內確实与物体发生过撞击，我们在划痕上检测到了工业复合材料和特殊油漆的残留物。”
秦焕的推测被证实了。
漂亮国队长倒吸一口凉气。
小丑费这么大劲，只是为了跟秦焕开个“玩笑”？
不可能！
这个疯子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有他疯狂的目的。
“他的目標……”
秦焕和漂亮国队长对视一眼，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名字。
马特乌斯！
那个唯一能指证红房子核心罪证的关键人物！
漂亮国队长猛地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，找到了一个號码。
“我必须马上给索伦监狱打电话，確认马特乌斯的安全。”
秦焕握著加密电话，听筒里的声音带著电流的滋滋声，显得有些失真。
“目標状態確认，马特乌斯生命体徵平稳。”
“监狱已启动最高级別的安保。”
“所有换防人员都经过了三轮审查，无可疑人员。”
电话那头的索伦监狱工作人员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背诵一份枯燥的报告。
秦焕嗯了一声，掛断了电话。
他看向窗边那个高大的身影，漂亮国队长正凝视著城市的万家灯火。
“马特乌斯暂时安全。”
漂亮国队长转过身，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放鬆。
“暂时。”
他重复了这个词，语气里带著一丝沉重。
是啊，暂时。
秦焕心里很清楚，只要小丑还逍遥法外，任何安全都只是暂时的。
那个疯子，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恐怖分子。
漂亮国队长深吸一口气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们不能等他再次出手。”
“这个疯子没有逻辑可言，他只享受混乱和毁灭。”
秦焕点点头，对此深有同感。
和小丑交手这么久，他早就摸清了对方的套路。
那就是，毫无套路。
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，会在哪里引爆炸弹，会把屠刀挥向何方。
“他就像一个幽灵，每次我们快要抓住他的时候，线索都会凭空消失。”
漂亮国队长一拳砸在窗框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还有他背后的那个黑客。”
秦焕接过了话头。
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。
他们不是没有拿到过证据。
有一次，他们甚至获取了一段记录著小丑布置炸弹全过程的监控录像。
可就在他们准备將视频作为铁证上报时，视频文件在fbi的伺服器里，当著所有人的面，变成了一堆无意义的乱码。
所有备份，无一倖免。
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，在网络世界里为所欲为。
“黑客上帝。”漂亮国队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这是黑客圈子里送给那个神秘人的尊称。
他从不露面，却像神明一样掌控著虚擬世界的一切。
“不解决他，我们就永远抓不到小丑的尾巴。”秦焕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我同意。”漂亮国队长看向他，“动用fbi的天网系统，把所有可疑的ip位址都筛查一遍。”
秦焕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我们几次行动都像是被提前预知了一样。”
秦焕缓缓说道。
漂亮国队长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內部有臥底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秦焕的目光冷静得可怕。
“fbi的系统，我们不能再完全信任了。”
“在抓出內鬼之前，任何通过官方系统的行动，都等於是在向小丑现场直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