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”的一声，这个被誉为漂亮国最顶尖的黑客天才，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，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救救我……求求你们，救救我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著，抓住了漂亮国队长的裤腿，仿佛那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漂亮国队长嘆了口气，將他扶了起来。
“放心，我们会保护你的。从现在开始，你將受到二十四小时的全天候保护。”
他看著恩奥通红的眼睛，语气变得郑重。
“我之前对你的承诺，依然有效。只要你愿意，fbi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我们会给你最好的资源，最好的保护。”
恩奥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，布满泪痕的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决绝的神情。
背叛的怒火，已经取代了恐惧。
“我帮你们。”
他咬著牙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我帮你们找到他！找到那个叛徒！还有小丑！”
他挣脱队长的手，冲回到自己的电脑前。
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舞动，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。
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在屏幕上疯狂滚动。
在场的所有fbi探员都看呆了，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手速和如此高超的技术。
恩奥的双眼死死地盯著屏幕，仿佛要將那个背叛者的所有痕跡都从网络世界里揪出来。
“找到了！”
不到十分钟，恩奥猛地一拍桌子。
屏幕上，一张卫星地图瞬间被放大。
地图的中央，是一座荒凉的山。
山顶上，孤零零地立著一栋红色的房子。
“距离这里八十公里外，一个叫红溪镇的地方。”
恩奥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，他指著屏幕上的那个红点。
“小丑，就藏在那栋红房子里！”
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十几辆漂亮国警车撕裂了这份寧静，警灯疯狂闪烁，將沿途的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车队通讯频道里，一个fbi探员的声音带著电流的杂音，冷静地匯报著。
“目標地点『红房子』，官方记录1945年废弃。”
“根据解密档案，这里曾是『黑寡妇』计划的实验基地之一，专门进行女性超级士兵的秘密人体实验。”
“记录显示，共有73名女孩被强制摘除子-宫，从小接受最严酷的训练，目標是成为最顶尖的冷血杀手。”
秦焕坐在副驾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车窗。
他听著这些陈年旧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个计划在2007年被我们官方强制终止，所有资料封存，相关人员……下落不明。”
秦焕的脑子里，几条线索猛地串联在了一起。
小丑。
红房子。
还有那个诡异的坐標。
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他妈的，这小丑难道是当年从红房子里跑出来的鬼？
復仇的鬼。
红房子坐落在荒无人烟的山顶，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。
秦焕和漂亮国队长对视一眼，默契地打了个手势。
“a队跟我走正面。”
漂亮国队长压低声音。
“b队，跟著秦，从侧翼包抄。”
两队人马如同鬼魅，悄无声息地从山的两面潜行，最终在天台匯合。
天台中央的景象，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个巨大的玻璃鱼缸立在那里，齐高霏被手脚捆绑，扔在里面。
冰冷的自来水正从一根水管里哗哗地注入鱼缸，水面已经淹过了她的脖子，只剩一张脸还在水面之上，因为缺氧和寒冷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法克！”
漂亮国队长低骂一句。
秦焕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的箭，没有丝毫犹豫地冲了过去。
动作快到极致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他一脚踹在水龙头的开关上，水流戛然而生。
隨即，他单手撑著鱼缸边缘翻身而入，在冰冷的水中迅速解开齐高霏身上的绳索，將已经失去意识的她打横抱了出来。
“医疗兵！”
秦焕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几个fbi探员立刻上前，接过虚弱的齐高霏，用毛毯裹住，进行紧急救治。
秦焕站在原地，看著她苍白的脸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小丑，你最好別让我逮到你。
红房子內部，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