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乌亦寒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想起了漂亮国那些大兵囂张跋扈的嘴脸,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小弟。
妈的!
富贵险中求!
再忍下去,他这个黑市大佬就真成別人眼里的软柿子了!
“没问题!”
黑市大佬咬著牙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別说大部分,我能让这里所有人都变成瞎子和聋子!”
“只要你们能让那群狗娘养的付出代价,我这条命都可以交给你!”
他豁出去了。
“很好。”
乌亦寒对他的回答很满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態度。
“地点,就选在上次那个酒店。”
“什么?”
黑市大佬一愣,有些不解,“为什么还是那里?漂亮国的人肯定会对那里严加防范的!”
乌亦寒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越是他们觉得我们会避开的地方,就越是他们防守最鬆懈的地方。”
“人的思维,总是有惯性的。”
“他们会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排查新的可疑地点上,绝对想不到,我们会杀一个回马枪。”
黑道大佬听得一愣一愣的,隨即恍然大悟,看向乌亦寒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
高!
实在是高!
跟这群人玩战术,那群头脑简单的漂亮国大兵,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
“我明白了!”
黑市大佬用力点头,“我马上就去安排!保证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!”
“去吧。”
乌亦寒挥了挥手,“记住,把你的尾巴处理乾净,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今天的会面。”
“放心!我办事,您放心!”
黑市大佬点头哈腰地应著,然后小心翼翼地后退著,转身快步离开了胡杨林。
看著越野车队绝尘而去,乌亦寒身后的一个队员才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寒哥,这傢伙靠得住吗?”
“靠不住。”
乌亦寒的回答简单直接。
“他只是怕我们,多过怕漂亮国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乌亦寒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队员们。
“准备干活。”
“这次,让『意外』来得更猛烈些吧。”
他的声音在乾燥的风中飘散,带著一股让万物凋零的肃杀之气。
几道身影迅速没入胡杨林的阴影中,再无踪跡。
就好像,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……
五星级酒店。
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,空气中瀰漫著昂贵威士忌和雪茄混合的味道。
几个身材壮硕,满脸桀驁的白人男子正瘫在柔软的沙发里,神情烦躁。
他们就是漂亮国留下的那支精英小队。
“法克!这都快一个星期了!”一个名叫杰克的光头壮汉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狠狠把杯子砸在桌上。
“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!?”
“冷静点,杰克。”队长马库斯吐出一个烟圈,表情同样凝重,“上面已经把布莱恩他们的尸体运回去了。”
“国防部那帮老爷们很生气,下了死命令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见个屁的尸!”另一个队员抱怨道,“这鬼地方这么大,他们隨便找个沙漠一钻,我们上哪儿找去?”
“我觉得他们八成已经拍拍屁股离开中东了!”
“不可能。”马库斯断然否定,“『影隨』这支队伍,我研究过。”
“他们从不打无准备的仗,更不会轻易放弃目標。他们留在这里,一定还有別的图谋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就天天待在这破酒店里喝酒吗?”杰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光头,“我的枪都快生锈了!”
马库斯沉默了。
他何尝不著急。
这次的对手,远比他们想像的要狡猾。
那三个队员的死状,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。
“或许……我们可以换个思路。”一个戴著眼镜,气质稍显文弱的队员突然开口,他是队里的技术分析师,名叫科恩。
“我们找不到他们,可以让他们来找我们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“怎么说?”马库斯问道。
“两个办法。”科恩推了推眼镜。
“第一,放出消息,就说我们抓到了他们的同伙,在某个地方公开处决。他们重情义,很可能会自投罗网。”
“不行。”马库斯立刻否决,“这个方法太老套了,而且我们去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