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么从容,她现在只想撕烂川上富江的脸,让那张从容的面孔再也出现不了。
伽椰子伸出双手,一把按住了富江的头颅两侧。
被长发遮蔽的脸庞下,咧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“嘭!”
伴隨著一声仿佛敲响在胸腔的闷响,富江的太阳穴塌陷了下去,眼球因为颅內压力的改变而向外凸出。
红白的混合物溅上伽椰子苍白的脸颊和脏污的白裙,那颗美丽的头颅在她的掌下变形,像一颗被碾碎的果实。
还活著的富江看著身边两具残破的尸体,嘆了口气,
“弄得到处都是。”
她抱怨著,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淡定。
“知不知道清理起来很麻烦的,那傢伙也不会允许清洁工过来,嘁!什么烂好人。”
伽椰子却不理会川上富江的抱怨,她的双手抓住了富江的两条小腿。
“嘶啦——!”
伽椰子双臂一分,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,川上富江的身体从胯部到脖子裂成了两半,鲜血和內臟泼洒而出,掉在了下面的床单上。
一时间,臥室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三具富江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態陈列著,红白狼藉,內臟外流,浓重的血腥味盖过了原本的霉味,死亡的气息充盈著整个空间。
伽椰子趴在血泊中央,白色连衣裙已被染成暗红。
她歪著头,笑得怪异又得意,喉咙里发出那种“咯咯”的怪叫声。
她贏了。
她杀掉了这些闯入者,这些囂张又美丽,让她憎恶到骨子里的女人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没有丝毫快意?
一种仿佛什么也没有得到的空洞感出现在伽椰子的心中。
那些女人临死前的眼神,没有恐惧,只有无尽的嘲弄和轻蔑。
仿佛她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“嘎吱——”
这时,臥室的房门从外面推开。
伽椰子惊愕地扭头,本该死掉的女人,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。
“呀!都已经死光了吗?这也太脏了吧?还让不让住人?”
川上富江踏进了充斥著血腥味的臥室,她一边轻轻揉著脖子,一边不满意地吐槽道。
死掉的傢伙?为什么能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?
伽椰子可以感受到,卫生间的尸体不见了,眼前的川上富江,正是之前自己杀死的那个。
没死透又活过来了吗?那就再杀一次!
伽椰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阴森的气息紧贴著川上富江的后背。
富江莫名感觉自己的皮肤像吹气球一样绷紧,骨头髮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“嘭——”
像熟透的果实从內爆开,又像灌满水的气球一样炸裂,川上富江的身体从正中裂开,迸射而出的鲜血、碎肉和內臟到处都是,天花板上、墙壁上、地板上,全是黏糊糊的红色。
而伽椰子,则是满身血红地出现在川上富江的位置,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。
这下子,总该全部死透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