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试试结合。”
雨宫霖小心翼翼地开始融合。
吸气时,先以六妙门的深长节奏纳入空气,在气息將满未满之际,转为柳生流的蓄力式吸气。
呼气时,则先以柳生流迅猛爆发开启,再转为六妙门悠长绵延的尾调。
两种呼吸法不断交替。
渐渐的,起初只是节奏上的彆扭,胸腔和横膈膜仿佛在跳一支错拍的舞步。但是,在几次循环后,异样感开始加剧。
富江的肺部传来清晰的胀痛,像是强行灌入空气却又无法有效地完成交换。
氧气似乎吸进去了,却滯留在肺泡里面,未能顺畅融入血液。
轻微的眩晕感和焦躁感涌上大脑,视野边缘开始发黑,耳边响起细微的嗡鸣。
雨宫霖却毫不在乎这种异样感。
“再快一点。”
他加快了呼吸频率,刻意製造轻微的过度换气。
吸气变得贪婪而急促,胸廓不自然地扩张,肋骨处產生了不堪重负的酸涩感。
呼气也变得更加粗暴,气流衝出喉咙带著沙哑的杂音。
血液里面二氧化碳浓度被快速改变,富江的手指末端开始发麻,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嘴唇也失去了部分血色,泛起淡淡的青紫。
“继续。”
雨宫霖不为所动,维持著这种快速转变的呼吸。
片刻之后,富江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闪烁的光点,耳鸣声嗡嗡作响。
这是大脑血管收缩,供氧不足的徵兆。
“还不够。”
雨宫霖进一步调整呼吸模式,进行不同的尝试。
不一会儿,富江胸腔內的压力急剧升高,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,颈静脉微微鼓起,眼球传来胀痛感,仿佛隨时都会从眼眶中迸射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