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淀出的,最纯粹、最锋利的“斩”之概念。
虚擬的重量,冰冷的触感,在自我暗示下无比真实。
他没有摆出任何架势,只是握著拐杖,静静站立。但在那无形的网络里,某种东西被绷紧到了极限。
然后——他“挥”出了这一剑。
(斩!)
无形、无影、无声、无光,一抹冰冷的剑痕顺著那无数根肉眼不可见的诡异神经束逆向奔流。
同一时间,那二十多个女人的所有动作全部僵住了。
就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紧接著——
“呃啊——!”
一声扭曲的哀鸣从二十五张嘴同时漏了出来。
眾人猛地弓起了身体,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脖颈,眼球几乎要从那惨白的眼眶中暴突出来,脸上是同样的惊骇和痛苦。
没有伤口,没有血跡,但她们的神经末梢却向大脑传递著同一个信號:被斩中了!喉咙被切开了!
异样的窒息感无比真实地攫住了她们每一个人,气管被割开的幻痛让她们难以呼吸,这种感觉就像是真的被刀锋斩断了喉咙一样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走廊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,二十五双惨白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雨宫霖,三尾雪子无法再向前迈出半步,回头看向雨宫霖的脸颊满怀惊惧之色。
雨宫霖的面容微微扭曲,眼中闪过痛苦的狰狞之色。
他的大脑和那二十五人的大脑是连接在一起的,这一刀斩出,痛得不仅是那二十五人,他这第二十六人也会感受到被斩击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