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底层规则，对他精神力的消耗，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
    他的大脑，如同一个超负荷运转的cpu，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。

    但他笑了。

    他看著那道，在虚空中，因为逻辑衝突而剧烈波动的“凝视”，笑得酣畅淋漓。

    他贏了第一回合。

    他成功地，將一场“程序修復”，变成了一场，“规则谈判”。

    他將对手，从高高在上的“管理员”，拉到了和他同一个“棋盘”上。

    虽然对方依旧是执棋者，但至少，他不再是那个，可以被隨意碾死的，棋子。

    他，是这个棋盘上，最特殊的，可以自己决定自己行动路线的，一枚棋子！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那道剧烈波动的“凝视”，缓缓地，平息了下来。

    它没有再次发动攻击，也没有退去。

    而是，做出了一个，让唐轩都感到意外的，回应。

    一股，纯粹的，不带任何情感的，信息流，从更高的维度，缓缓降下，精准地，落在了唐轩的面前。

    那信息流，在空中，凝聚成了一个，半透明的，由无数光线和数据构成的，虚擬的……

    书籤？

    那个书籤，静静地，悬浮在唐-轩面前的，《道经》书稿上。

    紧接著。

    一道，冰冷的，不属於宇宙中任何一种已知语言的，宏大意志，直接，在唐轩和林七夜的灵魂深处，响彻。

    【“故事”……已標记。】

    【开始……“阅读”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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