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……你管一个半神……叫『他』？他管你叫……『主人』？”

    曹渊虽然没说话，但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，也出现了一丝裂痕。他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下的目光在唐轩和影魔之间来回扫视，似乎想要分析出这其中的逻辑关係，但最终，他的逻辑处理器，烧了。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唐轩清了清嗓子，打破了这尷尬而又诡异的沉默，“大家別这么紧张，都说了，是自己人。影魔，以后就是我在古神教会的臥底了。”

    “臥……臥底？”林七夜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虽然已经知道了事实，但从唐轩嘴里听到这个词，还是觉得荒诞无比。

    哪有这么策反臥底的？前后不到十分钟，一个半神级的王牌刺客，就从敌人变成了忠心耿耿的僕人？这效率，中情局和克格勃看了都得流泪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唐轩点了点头，然后把刚才对林七夜解释的那套“作者与角色”的理论，又简单地对眾人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有了影魔这个活生生的，衝击力极强的例子在面前，眾人虽然依旧觉得匪夷所思，但总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