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道贯穿他手腕和脚踝的伤口,在锁链脱离的瞬间,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。黑色的煞气流转,很快便恢復如初,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“你体內的黑王煞气,似乎比以前更精纯了。”安卿鱼看著他,有些惊讶地说道。
“算是因祸得福吧。”曹渊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,声音低沉,“这两年,我无时无刻不在用煞气抵御锁链的侵蚀。这个过程,就像是把一块生铁,放在烈火中反覆煅烧捶打,虽然痛苦,但確实让我的力量变得更加凝练。”
安卿鱼默然。
將凡人足以崩溃千百次的酷刑,视为一种修行,一种淬链。
这就是曹渊,一个纯粹到极致的武者,一个永远將磨礪自身放在第一位的战斗狂人。
“你真的有把握,在三天內解决掉那些神諭使?”曹渊抬起头,看向安卿鱼。
他知道,安卿鱼的强大之处在於智谋和布局,而非正面对抗。而神諭使,每一个都是站在“无量”境顶点的强者,甚至有人已经触摸到了“克莱因”境的门槛。
想在三天之內解决他们,无异於痴人说梦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要解决『掉』他们了?”安卿-鱼推了推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。
曹渊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正面硬碰硬,是莽夫所为。”安卿鱼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,“我要做的,不是杀了他们,而是让他们……暂时失去行动能力。”
“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说。”曹渊言简意賅。
“三天后,我会发动我的计划。到时候,『净土』的防御系统会陷入短暂的瘫痪。我需要你,在那段时间里,帮我解决掉监狱区的所有守卫,並且,找到0號实验体,柚梨瀧白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曹渊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。
“记住,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。”安卿鱼叮嘱道,“十分钟后,无论成功与否,你都必须立刻撤离到我指定的安全地点。”
“好。”
安卿鱼点了点头,他相信曹渊。
“江洱,监控情况如何?”他再次联繫上控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