敛的气息,终於泄露出一丝。
那是融合了【梵圣真魔功】的凛冽杀意,纯粹、极致,仿佛要將这雨夜,都冻结成冰。
哗啦——
瓢泼大雨如天河倒灌,將大阪的夜晚彻底浸泡在一片混沌的水声中。
雨,就是信號。
黑色的丰田世纪组成一道钢铁洪流,在暴雨中无声穿行。三十多辆车,车灯全部关闭,像一群蛰伏於黑暗中的远古巨兽,只依靠引擎的低沉咆哮辨认著彼此。
最前方的一辆车內,沈青竹闭目养神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。他身旁的浅仓健紧握方向盘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既是紧张,也是亢奋。
“若头,所有分队已就位,隨时可以对寒川家的十六处產业发起衝击。”
沈青竹没有睁眼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个字,却重如山峦。浅仓健瞬间挺直了腰背,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燃烧。这位新任若头行事雷厉风行,沉默寡言,却总能带来一种近乎信仰的安心感。
……
黑梧桐俱乐部內,狼藉一片。
“京介大叔,我们不走,要走一起走!”小金挡在门口,脸上满是倔强。
柚梨奈躲在他身后,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角,苍白的脸上掛著泪痕,却用力地摇著头。